木叶的街道。又下雨了。
志村一族的队伍走得很慢。
几名志村家的精锐忍者,护送着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的,是那个曾经权倾木叶的男人,志村团藏。
这位忍之暗,现在只是一个胸骨塌陷、四肢尽断、正在咳血的垂死老人。
“快一点……回族地……”
担架旁,一名志村上忍低声催促。他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那些躲在窗户后面、巷子深处的目光。
那是嘲弄,是窥视,甚至……是杀意。
墙倒众人推。
“这就是……败者的滋味吗?”
担架上,团藏并没有昏迷。他的独眼看着灰暗的天空,心中充满了怨毒。
“纲手……日斩……还有宇智波……”
“老夫不会输的……只要回到族地,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
他还在盘算着翻盘。只要不死,他就有无数种方法重新爬起来。
突然。
队伍停下了。
因为前方的道路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红头发的女人。
她没有打伞,雨水打湿了她的长裙,贴在身上,显出单薄的身形。但她的周围,空气仿佛在燃烧。
那是肉眼可见的、红色的查克拉气浪。
“漩涡……玖辛奈?”
志村上忍认出了她。
“玖辛奈大人,请让开。我们要送伤员……”
“伤员?”
玖辛奈抬起头。
她的眼睛里,不再是平时的温柔,也不是九尾暴走时的疯狂。
那是极致的冰冷。是失去了一切之后,只剩下复仇执念的死寂。
“那是害死水门的凶手。”
玖辛奈的声音很轻,穿透了雨幕。
“他不是伤员。他是罪人。”
“哗啦啦——”
四根金刚锁链,从她的背后猛地射出,瞬间封锁了街道的前后左右。
“把人留下。”
玖辛奈向前迈了一步。
“或者,你们一起死。”
“保护团藏大人!”
志村上忍大吼一声,拔出了长刀。
“她只有一个人!上!”
几名志村忍者冲了上去。
但他们面对的,是暴怒的漩涡一族,是九尾的人柱力。
“滚!”
玖辛奈一挥手。
金刚锁链横扫。
“当当当!”
所有的忍具被弹飞。几名志村一族忍者,直接被锁链抽断了肋骨,飞了出去。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玖辛奈一步步走向担架。
“团藏……”
她看着那个在担架上挣扎的老人。
“你出卖水门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她的手中,凝聚出一颗高密度的查克拉球。
螺旋丸,而且是用尾兽查克拉凝聚的螺旋丸,一旦按下,团藏必死无疑。
她要用这个方式,来为水门报仇。
“住手!玖辛奈!”
远处,几名暗部冲了出来。
“如果你杀了他,你就是叛忍!村子不会放过你的!”
玖辛奈的动作顿了一下。叛忍?
“那又如何?”
她举起了手,准备砸下。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如果你变成了叛忍,水门的遗产,可就没人继承了。”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玖辛奈愣住了。她转过头。
看到了那个戴着眼罩的男人。
高屋宗介。
“宗介先生……放开我。”
玖辛奈咬着牙。
“我要杀了他。我要给水门报仇。”
“我知道。”
宗介没有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
“但是,这种脏活,不该由你来做。”
“你是奖学金的名誉会长。你的手,应该是用来教书育人的,而不是用来杀这种垃圾的。”
“如果杀了他,你会坐牢,会被剥夺自由,水门的房子会被收回,他的忍术会失传。你觉得,水门希望看到你这样吗?”
这一连串的话,像是冷水,浇灭了玖辛奈的同归于尽的念头。
她颤抖着,手中的查克拉球消散了。
“可是……我不甘心……”
她哭了出来。
“我来。”
宗介松开她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他看着躺在担架上的老人,独眼之中,闪烁着比玖辛奈更深沉的杀意。
“玖辛奈大人,您不能有污点。但我不同。”
宗介整理了一下被雨水打湿的袖口,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容。
“我是商人。商人清理坏账,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高屋宗介!”
躺在担架上的团藏,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嘶吼。
“你想干什么?!”
“你敢动我?我是木叶的功臣!日斩已经判我禁足了,你没有权力杀我!”
团藏在赌。赌宗介不敢公然违抗火影的命令。只要让他回到志村族地,开启结界,他就安全了。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就能恢复伤势,他就能卷土重来……
就在这时,几十道黑影落下。志村一族的忍者,赶到了这里!
团藏松了一口气,安全了。
“动作真快啊……”
宗介笑了。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雨中,四周的屋顶上,突然出现了无数道黑影。
不是暗部。也不是警备队。
那是——残缺者军团。
源造站在最前面,他的金属左腿踩在屋檐上,发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在他身后,是五十名装备了战术义肢的退役忍者。还有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团。
这是一支私军。一支只听命于金钱和契约的军队。
宗介的声音冷漠如冰。
“你烧了我的孤儿院,动了我的人。这笔账,我还没算。”
宗介向下一指。
“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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