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沙漠的温度骤降。
驿馆里亮起了温暖的灯火。
餐厅里,众人围坐在宽大的长桌旁。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烤全羊、沙地蘑菇汤、还有各种新鲜的瓜果。都是商会从各地运来的。
鸣人显然是饿坏了。他双手合十,喊了一句“我开动了”,便抓起一只羊腿大口啃了起来。满嘴流油。
“慢点吃。”
水门无奈地递过去一张纸巾。
卡卡西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吃着烤肉。他的目光,落在水门和鸣人的身上。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的老师不仅还活着,甚至连儿子都这么大了。
“宗介先生。”
水门看向宗介。
“我听卡卡西说,现在的忍界,已经不再是一国一村的制度了?”
水门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在他们的时空,忍村依然依附于大名府,战争依然不断。
宗介咽下嘴里的食物。
“是的。”
“我把五大忍村整合在了一起。成立了忍村联盟。一国一村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水门为之震撼。
“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壮举。”
“用利益把大家绑在一起……这种方法,从未有人想过。”
水门由衷地感叹。
“因为你们纯粹的忍者,只懂得用苦无解决问题。”
宗介毫不客气。
“其实,没人愿意去打仗。大家只想好好生活。”
“只要让当打仗的成本高于收益,没人再愿意打仗,就能促成联盟了。”
水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
饭后,各自回房休息。
宗介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宽松的浴衣。
他躺到床上。窗外,是漆黑浩瀚的沙漠夜空。繁星点点。
……
晨光熹微。
风之国的清晨,气温低得让人产生一种还在冬天的错觉。
驿馆外,两头骆驼正啃食着混了盐的豆饼。
宗介披上防风斗篷。
“走吧,鸣人。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
鸣人已经整理好了忍具。
他看向正在与卡卡西交流的水门,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卡卡西眼神里多了一丝灵动。水门的教导,让他对“空间”的理解跨过了一道坎。
大蛇丸没有露面。
他大概去了龙脉附近做研究。全时空永生的构思,他可不是说说而已。
宗介和鸣人踏上了前往砂隐村的戈壁。
砂隐那边,已经拿到了高屋商会的第一笔拨款和设备。新的工厂已经建得差不多了。宗介打算去视察一下。
这片戈壁并不太平。沙漠强盗和流浪忍者,总是在阴影里游荡。
风卷着沙子。
前方的乱石堆后,突然传来了一阵铁器碰撞声。
“在那边。”
鸣人的神乐心眼在瞬间便锁定了三百米外的坐标。
“看看。”宗介说道。
两人翻过一处沙脊。
下方的一处干涸古井旁,正在发生一场遭遇战。
四个穿着土黄色马甲的砂隐忍者,被十几名流浪武士包围。
为首的是一名年轻的女忍。
她大约二十三四岁。有着一头利落的灰褐色短发,眼角涂着红色油彩。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极其狠厉。
她手中的两柄弯刀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噗嗤。
一名武士的脖子被切开。
但敌人的数量太多,而且这些武士,身手了得。
侧翼一名武士抓住了她僵直的间隙,长枪刺出。女忍侧身躲避,但枪尖还是划破了她的肩膀。
“队长!”
旁边的砂隐下忍惊呼一声。
“闭嘴!守住位置!”女忍咬着牙。
她意志惊人,忍住剧痛坚持作战。
战斗很快结束。十几名武士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那名女忍踉跄了一下,靠在岩石上。她的三名部下连忙围上来,神情紧张。
女忍在忍具包里一摸,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管。
拇指一按,顶端的针头弹出。她隔着衣服,扎进了自己的左臂。鲜红的液体被注入。
鸣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他的感知中,那个女人的肩膀伤口处,阳遁生机急剧增长。
那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停止了喷血。粉色的肉芽在几分钟内填满了伤口,随后结痂、脱落。
“这是……什么?”鸣人看呆了。
这种程度的伤势至少需要医疗忍者全神贯注地治疗半小时。
而那女忍,只用了一管药剂。那到底是什么药剂?
“高屋商会研发的治愈药剂。”
宗介语气平淡。
“它含有某种细胞提取物,能大幅度激发阳遁生机。这意味着,只要大脑没碎。这东西能给他们争取到足够治愈的时间。”
“而像她这种没有伤及要害的伤势,注入药剂后,甚至能直接自愈。”
那名女忍此时才注意到不远处的两人。
她最先看到的是鸣人那显眼的发色,随后,她的目光落在宗介身上。
在看清宗介的脸庞后,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惊愕,敬畏,欢喜,感激……很难说清楚那是怎样复杂的眼神。反正没有敌意。
“高……高屋大人?!”
女忍推开部下的扶持,来到宗介面前。她右手抚胸,对着宗介深深地鞠了一躬。
“砂隐第三近卫分队,中忍麻也,向您致敬!”
她身后的三名部下也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跟着行礼。
在现在的砂隐村。高屋宗介这个名字,比风影罗砂更有威慑力。
那是给他们发工资、送粮食、送药剂的衣食父母。
“起来吧。”
宗介摆了摆手。
“回村?”
“是的大人。这一带的流寇已经清理完毕,我们正准备回村交接。”
麻也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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