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到了尹峻的说法，李秀宁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愿闻其详。”
尹峻绕到她身后，两人的距离近得有些过分，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男子气息。
李秀宁的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但却并没有退开。
“开弓。”
李秀宁依言拉开弓弦。
尹峻没有出声，直接伸出手，握住了她持弓的左手。
他的手比她大得多，将她整个手都包裹进去，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拨开她过于用力的指节。
“太紧了。”尹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弓要握，不是攥。”
李秀宁垂着眼，睫毛轻颤，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指，他的指尖从她指缝间穿过，将每一根指节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那触感酥酥麻麻的，让她几乎握不稳弓。
“肩。”
尹峻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环过来，按住她的左肩。
这一次不是虚点，而是实实在在地压下来，尹峻几乎是将李秀宁半揽在怀里，那只手沿着她的肩线向下，将她的肩膀压下三分，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劲装，烫得她心口发颤。
“太僵了。”尹峻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放松。”
李秀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可她怎么放松得了？
对方就在她的身后，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那只手还按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整个人将她完全笼罩，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微微震动。
“腰。”
尹峻的手又从李秀宁的肩上移开，落在她腰间，那一瞬间，李秀宁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只手按在她腰侧，将她微微偏移的身体摆正，不是虚扶，是真真切切地握着她的腰，将她摆到他认为正确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
李秀宁咬着唇，只觉得耳根烫得厉害，她能感觉到尹峻的目光落在自己侧脸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她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现在，开弓。”
李秀宁闻言深吸一口气，无比僵硬地拉开弓弦。
尹峻没有退开，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他从身后半揽着她，一只手握着她的左手，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那姿势亲密得过分，仿佛她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箭正中靶心。
李秀宁怔了一瞬，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他在耳边低声道，“中了，朕的功劳。”
那声音带着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痒痒的。
她偏过头想说什么，却忘了两人距离有多近，这一偏头，她的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李秀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尹峻却没有退，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
风拂过教场，扬起她鬓边一缕碎发，那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颌，带着若有若无的幽香。
“陛下……”李秀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尹峻的目光从她的眉眼缓缓滑到唇上，停留片刻，又移回她的眼睛。
那只握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一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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