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今晚电视剧就要上映了，上次我提议的：花点钱购买收视率和网络点击。”
“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白小飞轻轻皱了皱眉。
慈文马总所说的，是前几天突然打电话过来，商量要不要两家一起拿出1500万出来，买假的收视率和网络点击。
这种事情，上辈子他听郭敬雨导演爆料过。
还以为，是2015年左右才出现的乱象，想不到早就已经存在。
只是，暂时还没有以后那么夸张罢了。
“马总，咱们这部剧质量很优秀，剧宣做的也很不错，现在市场热度很高。”
“你要对咱们的电视剧有信心，这种没必要的钱，不要乱花。”
他是真的对这种虚假乱象非常反感。
你电视剧做得好就是好，不好那也是你们的制作有问题。
用假数据吸引无知路人进来，然后骗一波就走？
这种虚假的繁荣，会导致一家影视剧公司不再注重影视剧的质量，反而大手笔投入到造假之中。
一家公司重心转移，绝对不可取。
“怪不得上辈子，【花千骨】能拿到破200亿的网络点击率，单集平均四五亿。”
正常来算，集均破亿已经是绝对的大爆剧范畴，毕竟网民数量也就六七亿，哪来的这么多人看你电视剧。
慈文绝对是大手笔买假数据了。
央视还爆出，【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孤芳不自赏】购买假数据的新闻。
光线王长天爆料，光线从2015年之后就退出电视剧节目，因为受到强迫，要求必须给钱购买假数据。
这些总总加起来，极有可能就是因为前面类似慈文这种，不断购买假数据，造成行业乱象太严重。
甚至，逼得爱奇艺、优酷、TX三大视频平台，为了解决播放量造假等行业乱象，先后推出电视剧热度体系。
不再显示播放量多少，转而用热度来评价一部戏的好坏。
造成的影响之坏，恐怖如斯。
白小飞觉得，如果自己有上辈子的眼光，还要去购买假数据。
还不如转行，买几栋楼收租算了。
被拒绝的马忠军也没继续说什么，毕竟这部戏白小飞才是主要投资人。
只能期待，【微微一笑】的首播收视率好，这样二三轮才能卖的价格更高一些。
晚上，电视剧正式上线，浙江、东方卫视同时开播。
这一晚，白小飞工作室灯光一直亮着到2点。
里面，除了白小飞，杨天珍、刘师师、白净庭、张甜爱、杨彩玉全都在等着消息。
古丽那扎也在这里。
她今晚，没有在医院陪父亲，而是亲自来这里等待。
“电视台还没发来消息吗？”
“没那么快，一般都要等几个小时，才能统计出数据。”
刘师师低声给大家解释，不敢打扰安静等待中的男朋友。
不过，就在这时候，白小飞的手机来了两条短信。
他看完的瞬间，笑容情不自禁就露出来。
“成功了？”
那扎此时，忍不住关心贴了上去，粉嫩小手放在白小飞的手臂上。
“成功了，东方卫视两集平均收视率1.05%，浙江卫视更高，拿到1.12%的数据。”
两台同时破1%，这数据可非常漂亮。
此时已经是2014年，全国所有电视台的收视率都在集体下跌。
一部电视剧，播放完毕能有平均1%以上的收视率，就已经算是不错。
更何况，是双台同时破1%。
由此可见，之前炒作刘师师和白小飞的恋情，引起的热度有多大。
“只要口碑不崩，这部戏维持现在的收视率，就已经能算得上小火级别。”
听到他这么一说，现场所有人脸色都一下子灿烂起来。
紧张退去，剩下全是兴奋。
“Yes，太好了，飞飞我们成功了！”
古丽那扎是真的为男朋友高兴，没忍住直接蹦起来，双手搂在对方的脖子上。
身体，全都靠了上去。
慢了一步的刘师师，看着同公司小师妹的亲密样子，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他们，怎么回事？】
白小飞感受到一股死亡视线，眼角余光扫到师爷难看的样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赶紧示意那扎从自己身上下来。
然后，假装很高兴的样子，和在场所有人都拥抱起来。
小花旦这才笑容重新回来。
消息发到剧组群里，一群出演【微微一笑】的配角们，同样欢呼雀跃起来。
群里面的消息，瞬间飞快刷新。
所有人都在兴奋，都在期待电视剧成功，能给自己带来足够的曝光和热度。
首都的另一边，唐艺欣正睡在另一张床上，躲在被窝里面，兴奋回复消息。
“艺欣，怎么还没睡？”
睡眼朦胧的张若匀，半夜尿尿发现女朋友还没睡，就多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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