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面不改色地把4级以上。
堪称宝药的灵米当粥喝，把沃柑当饭后水果。
还一副“这都是寻常东西”的模样。
这份心性，跟“单纯”两个字，确实不沾边。
梁木林和顾贺在一旁拼命憋着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几乎要当场基因崩溃。
能看到元帅吃瘪，这顿饭，太值了！
眼看说服了顾宴锋，周瑞业的目的也达到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权势滔天。
但到底还是太年轻的孙女婿，心情复杂。
能和顾家联姻，庇护周家，他自然是高兴的。
可一想到自己那才十八岁。
娇嫩得跟花儿一样的孙女。
配了这么个快三百岁的“老男人”，他心里又堵得慌。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故意说给顾宴锋听。
“哎，队长，说实话，我这心里挺矛盾的。”
“一方面，高兴你能和晓琴在一起，我们周家有了靠山。”
“另一方面……”
周瑞业瞥了顾宴锋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又觉得你这老家伙，真不是个东西！老牛吃嫩草！禽兽啊！”
“滚！”
顾宴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脸上却没什么怒意。
“好嘞，队长！”
周瑞业麻利地站起身。
冲梁木林和顾贺使了个眼色。
三人脚底抹油，瞬间溜之大吉。
办公室的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顾宴锋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
老牛吃嫩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不仅要吃。
还要把这棵最鲜嫩的草。
圈进自己最坚固的领地里，谁也别想碰一下。
周瑞业的话，提醒了他。
身份。
他如今是周晓琴的丈夫，周瑞业的孙女婿。
而周瑞业，还是他麾下第一战队的副队长。
这层关系，公私混杂，总归有些不妥。
以后他若是要偏袒周瑞业。
难免会落人口实。
若是公事公办，又怕他那护短的小妻子不高兴。
必须把这层隐患，彻底抹除。
顾宴锋的眼中，锐光一闪而过。
他再次联系了周瑞业。
刚刚回到自己宿舍的周瑞业。
看到元帅的通讯，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秋后算账的。
结果一接通，就听到了一个让他大脑宕机的消息。
“过几天，军部会下达正式任命。”
顾宴锋的声音平稳而清晰，不带一丝一毫的个人情绪。
“由你，接任第十军区，第一战队的队长之职。”
周瑞业整个人都僵住了。
第一战队的队长！
这个位置，自第十军区成立以来，就一直由顾宴锋亲自兼任。
这是他起家的嫡系部队，是整个军区的尖刀和灵魂。
他做梦都想过这个位置，但他也知道。
自己的资历和身份，还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为什么？”周瑞业下意识地问。
“你是我的长辈，也是晓琴的爷爷。”
顾宴锋的理由简单而直接。
“你的能力足够，但身份会让你在军中束手束脚。”
“我不想让任何人，有借口在背后非议你，更不想让这些非议，传到晓琴的耳朵里。”
“我让你当这个队长，不是提拔，是给你应有的地位和权力。”
“让你能名正言顺地，去守护你想守护的人。”
通讯挂断。
周瑞业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他忽然明白了。
顾宴锋的每一步，都充满了深不见底的算计。
这个任命，既解决了两人之间尴尬的上下级关系。
又用一个无人能及的重磅权力。
堵住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悠悠之口。
更是向整个军区宣告——周家，是他顾宴锋要罩着的人。
这个老奸巨猾的……禽兽！
周瑞业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心里那点不爽。
竟然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
被后辈用绝对实力和深沉心机所折服的感慨。
把孙女交给他，或许，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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