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白陈耀心中彻底安定下来。
如今白阮玉与吴老祖关系亲密,再加上白凌曦与吴家现任家主吴凌霄结为道侣,此后白家与吴家,便是真正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运共同体。
只要吴老祖吴凡还在一天,白家便有了最坚实的靠山,再也不必担心被其他势力欺凌,更无需畏惧覆灭之危。
他心中默默思忖,只要白家能借着这层关系安稳发展数百年,潜心修炼、积累底蕴,未必不能再出一位结丹修士,真正摆脱依附之势,在丹源谷站稳脚跟,甚至崛起于一方。
这般一来,他也算是不负先父所托,为白家铺就了一条百年的崛起之路,奠定了家族长远发展的契机。
如此,心中多年的夙愿,也终于有了着落。
......
这一日,吴凡又炼制出了一件普通的灵器,终于是将自身炼制普通灵器的水准稳定在了六成以上。
他如今已经打算着手炼制精品灵器,只不过精品灵器也需要融入妖兽的精魄,所以吴凡暂时停了下来。
毕竟不久前,白家的白陈耀特意前来求见,告知了他,白凌曦有意与凌霄结为道侣之事。
对此,吴凡倒不甚在意,只道只要凌霄自身愿意便好。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吴凡传讯召来吴凌霄,后者听闻此事之后,几乎是第一时间,便立即就应承了下来。
见此情形,吴凡心中难免有些无奈,暗道这傻孩子约莫是有些恋爱脑了,只盼着那白凌曦是个明事理的女子,否则以吴凌霄这般模样,怕是以后都要被对方给死死拿捏。
不过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吴凌霄心甘情愿,吴凡自然不会去做那棒打鸳鸯的事情,便也应允了这门亲事。
经过吴、白两家的商议,决定三个月后为二人举办道侣大典。
届时,会宴请幕埠山附近所有筑基家族前来赴会。
这般举动,除了图个人多热闹、为二人添些喜气之外,更意在对外昭示。
从今之后,这幕埠山的霸主,便是他们吴家了。
只是这些家族中的俗事,吴凡向来是不甚在意的,也懒得去多加琢磨,更是不愿意去管理的。
他此刻满心满眼所想的,皆是尽快将自身的炼器水准提升至三阶水平,争取早日能够炼制出自己的本命法宝。
这数年来,吴凡除了潜心进行修行,深度钻研炼器、炼丹两门百艺之外,生活中也渐渐多了一些情趣。
往日里他虽然爱饮一些酒,却多是独自一人浅酌,如今却是不同了。
白阮玉常会陪在他的身边,在他烦闷时,与他一同评鉴佳酿。
二人还时常坐在那片早已种满紫曼罗的花海中,白阮玉抚琴,吴凡依旧喝酒欣赏,过得好不快活。
这般如神仙一般的日子,恰好是抚慰了吴凡平日里因修炼枯燥,炼器失败而滋生的些许烦躁与不悦,这些负面的情绪得以及时疏散,让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紧绷的心弦,得以稍稍的舒缓。
这几日,吴凡连续炼制了数日灵器,精神难免有些疲惫,便暂且停止了继续炼器,朝着天际飞去。
不多时,他便抵达了那处遍植紫曼罗的洞府。
抬手轻挥,一道灵光闪过,洞府外的禁制便直接打开,他径直走向洞府深处的主卧室。
卧室之中,只见一道修长完美的身影斜倚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层轻薄的丝绸被毯。
女子只着一件白色纱衣,纱质通透,内里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介于露与不露之间,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吴凡见此情景,不由想起来二人初次温存的画面。
那时,夜色沉沉,白阮玉泪眼婆娑的抱着他,万般不舍,苦苦挽留。
他当时要是再继续拒绝,除了伤她的一片痴心之外,估计她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正常男人了。
于是,孤男寡女,夜深人静,情欲绵绵,自然是顺其自然,阴阳调和。
想到此处,吴凡露出几分柔色,缓步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此时,女子似是刚从睡梦中被惊动,又似是早已等候多时、故意如此。
待吴凡刚一落座,她便如灵蛇般缠了上来,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红唇凑到吴凡耳边,轻轻吹了口气,用那婉转缠绵的靡靡之音低唤道:
“吴郎,你来了......”
吴凡看着她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抬手轻轻将她推躺回床上,自己则缓缓俯身,靠近她的耳畔,一样轻轻说道:
“是的,我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说完,看着对方那带着魅意的眼神,直接吻了上去。
不多时,洞府之内,靡靡软语与时不时传出的叫声交织在一起,二人彻夜未歇。
......
翌日。
午后。
床榻上,诸多气息萦绕。
白阮玉静卧其间,肌肤莹白似凝脂暖玉,身姿曼妙绰约,除了被绸毯挡住了重要部位之外,其他曼妙身段全部暴露在外。
特别是那一双凝雪一般的修长修腿,简直就是如画卷一般的绝色景致。
没想到,往日里她素来清冷端庄、气质疏离,这般慵懒柔媚的模样,反倒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风情。
她用玉手支撑着自己的头颅,侧身将目光落在了吴凡的身上,那白皙健硕、肌肉分明却又挺拔匀称、毫不夸张的肌肉,此刻又悄然全部浮上心头,她面颊立刻泛起了一层红晕。
她刚想一同起身,刚一动身,却突然感到身体有些不适,腹部袭来一阵酸软疼痛感,身子不由得微微一滞。
每一次都是如此,但是每次吴凡一来,她却是无比开心。
吴凡看见她有些痛苦的神色,当即温声开口劝慰:
“你今日便安心静养一日,切莫勉强起身走动。”
说着,他微微一笑,从容利落的开始整理衣衫。
其实吴凡每次与白阮玉待在一起温存,他总难免留有几分克制未尽之意。
并不是白阮玉不美丽,或者自己不喜欢她的缘由。
然而,他乃炼体成丹的修士,身体强悍,体魄强度与白阮玉完全不是一个层级,强大太多了。
故而,每一次相处,吴凡每次都是收敛力气和弧度,生怕不慎伤及对方。
这般时时克制,反倒让他始终未能彻底舒展心神,尽数放松解脱。
整理好了衣衫之后,吴凡便动身走出了卧室。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白阮玉露出了挫败与失落的神情。
有一句古话说得好。
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可这话落在自家吴郎身上,好像不适用一般,到现在吴郎都没有留下过一次。
思及此处,望着四周都是二人缠绵过的痕迹,她伸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眉眼间尽是幽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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