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被易安一剑斩首。
剩下的两个人看见情况不对,转头就跑。
易安怎么可能让他们跑掉,手指掐法诀,随手挥下。
下一秒,天雷从天而降。
将那两名邪修劈成了焦炭。
这次出手,俨然是太平道的手段。
他不是想不到自己离开皇宫会被时序会的人知道,但是没想到对方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
“看来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了。”
易安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叹了口气。
山风穿过峡谷,带着初春的寒意,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焦糊味道。
他俯身检查那面被一剑斩断的黑幡,幡面由人皮制成,上面用怨血绘制着扭曲的符文,能吞噬寻常术法。
光是看着就感觉到一阵反胃。
“对方已经渗透到蜀道上了。”
易安自言自语,实际上确早有预料。
在现世的时候他跟守墓人的第一次正面交手就是在蜀州。
对方布置广大,说什么也不像是他口中百年就能够布置完成的。
蜀州这地方,多半早就被守墓人他们渗透干净了。
不过这也的确是个坏消息。
其一,对方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要知道现在可是南唐时期,根本就不是现代,没有满地的摄像头跟天眼卫星监控,对方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在这种鬼地方找到自己。
就证明自己的行踪在他们的眼里,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
其二,也是他最担心的一点。
陈抟口中的蜀州洞天,多半也已经暴露。
想到这里,他不敢继续耽搁,牵马继续前行。
接下来的路程,易安可以避开官道,专走人迹罕至的小路。
每逢夜间宿营,必定在周围布下警戒阵法。
对方毕竟不是真的在自己身上装了追踪器,如此防范下,对方果然彻底找不到自己了。
第七日,他抵达剑州。
这座蜀州小城依山而建,城墙低矮,街道狭窄。
易安入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城中炊烟袅袅,偶尔有犬吠声传来。
为求稳妥,他在城东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了下来。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看见易安风尘仆仆,主动提来热水搭话:“客官是从东边来的?”
他叹了口气,“这段日子蜀道不太平,听说常有山匪出没,您没遇到吧。”
“那我倒是没遇到。”
易安听到对方这么说,心中一动,“不知道是什么山匪?”
“就是些穿黑衣的怪人。”掌柜压低声音,“前些日子,从金牛道过来的商队说遇到拦路的,人拦下来但是不要钱财,专门搜人行李。”
“邪门吧?”
黑衣、不要钱财只搜行李……
易安眼神微凝。
对方这哪里是什么山匪,分明是时序会丢了自己的行踪,急了。
而从对方的行动来看,自己显然还是高估了对方又或者说低估了前世的自己。
那处洞天,显然没有暴露。
对方只是知道蜀州对自己重要,但却并不知道蜀州到底藏了什么后手。
这才会一路尾随,才会在失去自己踪迹之后急成这样。
甚至不惜拦路劫道,冒充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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