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辈冒昧问一句,二位心中是否觉得万劫门素有魔教之称,晚辈又是万劫门少主,所以对晚辈的身份有所介怀?”
温然和温夫人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冷笑会说出这种话来。
“这……”
“晚辈与温昭凭心相交,从无歹意,此心日月可鉴。”
看着冷笑一脸认真的神情,夫妻二人相视一笑。
温然起身拿起酒壶为冷笑斟酒,后者受宠若惊,连忙站起身来拿起酒杯。
清澈的酒水如涓涓细流自壶口流入,温然的语气认真又平静。
“小女鲁莽,日后承蒙冷少主多加照顾了啊……”
冷笑能感受到温然话语中的分量。
只是不知为何,此番话语传进他耳中,却令他心里油然而生一种特别的责任感。
“冷笑不才,愿与令爱生死相依。”
冷笑说完,双手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又将手中的白瓷酒杯放在了桌上。
“娘,今天的汤是不是没放盐,怎么没有味?”
温昭一边用勺子喝汤一边啧了啧嘴,口中念着的同时转而看向温夫人,却发现后者听闻冷笑的承诺后眼眶泛红,转眼间已是泪眼朦胧。
“娘,好端端的你怎么还哭上了,眼泪是咸的也不能当盐使吧……”
温昭只觉得身旁的爹娘和冷笑都奇奇怪怪的。
但她不在乎他们为什么表现得奇奇怪怪,她只知道这些人对她都很重要。
这就足够了。
京城,皇宫。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代为监国的太子音念将手上的奏折重重拍在面前的龙案上,此刻已是怒不可遏。
“催饷!催饷!又是催饷!他青胜究竟是去镇守边疆保家卫国的还是去边境当土皇帝的?驻扎在外的大军不只有他云雀军,怎么就他一直催饷?”
“太子,下官听闻云雀军在边境与西斯的军队摩擦不断,再加上云雀军兵将最多,我大晖与西斯边境之间的地理环境又十分恶劣,所以……”
兵部尚书李栗一脸为难地开口解释着,太子音念却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兵将最多?环境恶劣?都是屁话!单家的单潇同样率二十万人驻扎在我大晖与南晚的边境,怎么单潇就从来不催饷?莫非他云雀军的人马生来吃得就比飞凤军多?”
“本太子这就代父皇下旨,告诉青胜粮饷他就先别惦记了,本太子肯定不会饿死他那二十万将士,至于增加粮饷的事情,等他什么时候传来捷报,什么时候本太子再考虑!”
“太子,边疆战事频发,局势瞬息万变,青胜催饷自有他的苦衷,还望太子三思……”
“本太子心意已决,休要再说下去了!玉玺呢?本太子不是为了方便行事把玉玺带到御书房来了吗?”
音念在面前龙案上堆叠如山的奏折里胡乱翻找,却并未找到玉玺的踪影,反而发现了一封并未署名的书信。
音念一脸疑惑地拆开信封取出信纸,看着其中的六个大字,震惊得满脸不可置信。
「盗玺者胡友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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