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搭着话,随后走到了近前。
“大哥,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宁契伸手挠了挠头,笑得有些困窘。
“我下定决心,要跟随云叔学刀法了。”
云落白和李红衣面面相觑,同时意识到了什么。
人身上会突然发生改变,通常都是有原因的。
结合宁契最近的经历,不难看出和江月有关。
宁契想抓住江月吗?
他内心深处当然是不想的。
但是现实是就算他不放水,以他的武功也留不住江月,这让他每每想起,心里就有一种很懊恼的感觉。
所以他决定提升自己,恰好之前举行春宁灯会的时候,他从云平口中得知了云平的过往经历,还亲眼看到云平出手,凭他们之间的关系,向云平拜师学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云叔,那我日后是不是得改口称您为师父了?”
“不用,你从前怎么称呼我,以后就怎么称呼我。你若是真想习武,就常到家里来,我自会一点点教你。拜师礼之类的就免了,况且你是空手来的,连坛好酒都没带。”
云平此言一出,其余几人连带着宁契都同时笑了起来。
“太晚了,酒坊关门了,下回来,我肯定给云叔带两坛好酒……”
“得了吧,你就是感觉咱们之间太过熟悉,所以在这里杀熟。”
“云叔,杀熟可不是这么用的……”
“那我不管,我就这么说了。”
看着周围的几名年轻人,云平从石凳上站起身来。
“行了,来都来了,正好让我看看你小子的武功到底是什么水平。”
“今晚我就是脑袋一热想来跟您说一声拜师的事情,要不从明晚练起?”
“少废话!”
与此同时。
京城,皇宫。
太监总管华梳抱着拂尘走入宣仁殿内,随后转身轻轻关上了门。
“皇上。”
“玉玺被胡友轩盗走以后,太子派青鳞军指挥使洛虹洛大人和大理寺卿蔡顺蔡大人带人离京捉拿胡友轩的事情传来了新消息,他们以钱财为饵,让江湖中的十个帮派与他们同心而为,各大帮派都已收下了钱财,听从二人调遣……”
“太子命人秘密建造的那片地带据说已经完工了,其中的大小事宜一直都被太子交由二皇子处理,如今二皇子已然下令让手下将周围封闭,外人不得随意进出……”
华梳低眉顺眼,跟龙榻上的皇帝报告着外面的情况。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他看不清龙榻上皇帝的神态,后者如今因患病终日疲惫不堪无精打采,外界发生的事情全由他来向其禀报。
“自从上次离开宣仁殿之后,三皇子始终闭门不出,还请来了不少幕僚,好似终日在家中研究什么,具体事宜不得知情……”
“奴才刚刚还得到了消息,六皇子于今夜孤身一人骑马离宅,似是要趁着茫茫夜色离京外出……”
纱帐之内,皇帝的声音在此刻传出。
“京城已关柝,没有太子的手令,他出不去。”
华梳没出声。
此刻城门紧闭,他知道,皇帝知道,六皇子音久也一定知道。
伪造太子手令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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