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来早了，耽误你找乐子了？”
“没有，你来的正好。”
“好吧。”
二人并肩转身就要离去，楼梯上被冷笑以一己之力击败一众打手而惊讶到才回过神来的老鸨却在这时厉声开口了。
“有种的留下姓名！我聂娘也不是吓大的，三教九流各门各派哪里没有我相好的？今日你敢砸我的场子，来日我必让你磕头赔罪！”
从冷笑的出手，她大概也能看出对方不是好惹的角色。
问题是今日翠红楼被砸了场子的消息一旦传了出去，她脸上也挂不住，眼看着二人就要离开，这才放两句狠话想要找回些颜面。
冷笑转过身来望向楼梯上的老鸨，眼神中带着几分同情。
“我叫冷笑。你若不认得我，鹤归楼里那位李夫人你总该认识，她是我的亲姑姑。你若是需要赔偿或者想要找我算账，晚些时候我自会将此间事宜详细告知于她。你可以提前让你那三教九流各门各派的众多相好齐聚于此，她大抵是不会害怕的。”
冷笑说完转身便要离去，那自称聂娘的老鸨回过神来，连忙快步追了上去，两人还未来得及走出翠红楼的大门，老鸨已经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人身前。
“贱婢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冷少主大驾光临，还请恕罪啊！求您千万别将今日之事告知李夫人，贱婢给您磕头了，给您磕头了！”
看着磕头如捣蒜的老鸨，挺着大肚子的温昭只觉得新奇。
冷笑懒得理会眼前这欺软怕硬的老鸨，拉着温昭的手臂绕着离开了。
两人刚一出翠红楼的大门，明媚的阳光便迎面照了过来。
“伯母的名声这么管用？比我那宁州府混世魔王的名号厉害多了……”
温昭嘴里念叨着，冷笑却低头盯着她鼓起的肚子看着。
温昭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瞬间明白了什么，随后伸手进去，从衣服下方掏出来个不大不小的簸箕。
“我怕我就这么闯进去容易闹事，给伯父和伯母添麻烦不好，所以就……我以前去青楼找三哥的时候，看到过大着肚子的孕妇去青楼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寻她男人，我一时兴起，想着正好借机过把瘾……”
温昭一边将手上的簸箕丢在墙边，一边眨眼看向冷笑观察着他的反应。
“青楼里好玩吗？”
“不好玩。”
“你玩了没啊，就说不好玩？”
“反正就是不好玩。”
温昭挡在冷笑面前，伸手扯着他的衣襟，仔细观察着。
“别看了，我什么都没做，我都没让那些女人碰我。我喝了一杯酒，看了一会儿舞乐，你就来了。”
“那是我来早了，嗯，怪我了。”
“我哪有怪你……”
“你给银子了没？”
“给了啊。”
“给银子了还不玩个尽兴，你是冤大头吗？最起码左拥右抱一下啊，钱都花了！你不跟她们睡觉也就罢了，摸两把前凸后翘总是应该的吧，钱都花了！”
“……”
温昭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在冷笑的衣服上嗅了几下，发现没什么味道的时候，她明显露出了可惜的表情。
冷笑忽然有点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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