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三国演义电视剧里的第一集独白。
凌秦轻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道：“所谓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个冥冥中自有定数。”
荀攸听得点点头道：“嗯，此言甚妙，商周以来皆是如此，那你的意思是我汉家下也会”
话到此处，却没有继续下去，但其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王朝兴衰的规律，他还是比较能接受的，可是另一人就不同了。
只见荀彧在帘后甩袖垂足，一句合久必分气的他头顶直冒烟。
谁分？
分谁？
这不就是明摆着在汉帝国合的太久了，该到了分的时候了吗？
遂深吸口气，忍住又继续听起来。
凌秦并不知道那边帘幕后面藏着人，见荀攸一脸认同的模样，这才放心下来。
其实完这句话以后，他就有些后悔了，要知道荀氏一门，大多都是汉室朝廷的死忠粉儿，自己这样不是在找死吗？
不过好在这个荀攸看的透彻，对汉室，乃至整个帝国并不是那么执着。
于是，凌秦便敞开心扉地道：“汉家下，这个我可不好，不过就目前情势来看”
凌秦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下去，有些话他可不敢在荀府里面，那纯粹是在找死。
帘幕后，荀彧轻叹了一下，凌秦的一句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像一记重锤般砸在他的心口。
或许他不相信汉帝国已是穷途末路，但却承认现如今的下，已然乱成一锅粥了，而且还是煮开冒泡的那种！
荀攸见他直摇头，心中也已了然，眼神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帘幕处。
其实，他早就劝过叔父荀彧，不要对汉室太过执着，王朝兴衰更替，以荀家的实力，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何必非要沾染皇室的这趟浑水？
凌秦的话颇和荀攸心意，脸上也不再像之前那么僵硬了。
两人都不想在分与合这个话题上再探讨下去。
相互敬茶，同饮而下。
帘幕后，荀彧轻抬了抬腿，貌似有点站累了看来偷听别人讲话这个活儿并不容易啊。
茶杯放下，荀攸下意识看了眼棋盘，有点不太习惯空盘的感觉。
沉吟一番，又言道：“凌兄弟言词颇为新颖，眼界甚是开阔，却不知对黄巾之事有何看法？”
凌秦想了想，他最近倒是在街头巷尾的听到些言论，貌似张氏三兄弟都已经被灭了。
黄巾反贼虽然群龙无首，各方渠长彼此不服，但其声势在民间还没有完全消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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