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轻易拿出来用在她这个并不起眼的妖精的身上。
那到底会是谁这么想治她于死地,又能得到这么隐秘的东西。
桃鸢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来一个人影,袁青衣,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她更恨桃鸢这个人了。
那一日用剑刺了她的喉咙的也是她,她和白波族到底是么样的关系,能让他们把自己族里的宝贝都舍得给她用。
所以这蛊虫应该早就在她的身体里了,只是上次的时候才被发现。
桃鸢拿着经书冲进满满的院子,把经书啪的一下拍在满满的脸前。
“你好好跟我当初蛊虫的来历,重策将我身上的蛊虫引渡到他的身体里,他是不是知道我身上的蛊虫是怎么来的,你把当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满满正在喝茶,看着气势汹汹的桃鸢,吓得差一点连手里的被子都没有拿稳摔到地上。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还追过来了?我不是跟你了吗?我能的都已经告诉你了,这件事情普生比我清楚的多,与其你浪费时间在这里问我,倒不如回去一趟碧落黄泉,问一问普生。”
“我现在没有法力,跟个凡人差不了多少,就算是我回去碧落黄泉又怎么样,普生是不会帮我的,他若是有解药他不会一直到现在都不拿出来,况且他已经过了,他对重策如今的状况束手无策。”
桃鸢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棘手。
袁青衣和她本来就不共戴,之前都是因为她才会让师父躲不过去雷,如今她又在自己不知情的时候偷偷给她下了蛊虫。
桃鸢把自己的手攥成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都已经陷进了肉里,她也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此时此刻,桃鸢他心里充满了恨意,她恨袁青衣总是对她身边的人下手,恨她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恨她让师父失去了一半的修为,最后没能抵挡住劫。
袁青衣,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恨我,你一个九重上的女君能不顾及身份的差别,几次三番的对我痛下杀手。
不知道怎么的,桃鸢心里总有一个直觉,觉得这蛊虫就是袁青衣放进自己的身体里的。
桃鸢看了一眼还坐在一边喝茶的满满,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我想去九重上袁青衣的府邸。”
满满嘴里的一口茶还没咽下去,听到桃鸢的话以后直接卡在嗓子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一直咳个不停。
他一边咳一边伸手指着桃鸢,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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