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出去看看,散散心挺好的,谁知道年后会如何。
盛娆沉吟了会,慵懒地摇了摇头:“乏了。”
薛崇好笑地揉乱了她的头发:“行吧,用完膳我陪你睡会。”
“嗯。”盛娆昏沉沉地倚在他怀中,用完了膳才想起来,“你没事了?”
“提前弄好了,想回去多陪你两天来着。”薛崇一边说着一边带盛娆上了榻,手肘支在她头边,撑着头瞧着她,“消消食再睡。”
“怎么消?”盛娆随口回道,沾着睡意的语气无端地发软,让人禁不住想揉上一揉。
薛崇嗓子发起涩来,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捻了捻盛娆下巴往下那儿开着的粉梅,引人遐想的颜色比昨日淡了不少,只余薄薄朦朦的一点粉。
他慢吞地低下头去,很慢很慢地将那抹粉色染深,使其彻底绽放,如春雪上开着的一簇桃花,娇艳欲滴。
微微的麻意绵绵不绝地从那儿透出,浸透了盛娆的四肢百骸,只差一点就能驱走她的困意。
这俨然是薛崇有意为之,像是恶作剧般,非要惹她起波澜。
盛娆惺忪地嗔了薛崇一眼:“过两日。”
薛崇失笑:“逗你呢,我哪舍得?”
“本宫看你挺舍得的。”
薛崇微窘,她刚来他就不知收敛,可不是挺舍得么……
“惊喜太大,情难自禁。”薛崇悻悻地解释了句。
盛娆没和他计较,真论起来,她也有份,她往他怀中挤了挤,困得不想和他说话。
薛崇却坏心眼地不想让她睡,他用指肚点了点她脸颊,忽然问:“你见过段秦了?”
“嗯。”盛娆迷迷糊糊的,不经反应就认了。
“感觉如何?”薛崇醋溜溜地问,离那么近,段秦能不去找她就怪了!
盛娆的困意顿时消了不少,她莞尔道:“霸气果决,一代人杰。”
“……”
“容颜也是世上罕有,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凛凛如刃。”
“……”
“本宫以为他会是个有雄心的霸主,但他却言百姓无辜,不欲主动挑起战乱,只遗憾身不逢乱世,不能横扫天下。”
“……”
“他”盛娆话才说了个头就被薛崇堵住了唇,薛崇恼怒地用了些力气,差点尝到铁锈味。
他牢牢地桎梏着盛娆,泄了些醋意才威胁地注视着盛娆:“他什么?”
盛娆歪头一笑:“若当初他来抢亲,就没你什么事了。”
薛崇磨了磨牙,醋意从心底涌到天灵盖,激得他眼都红了,咬牙切齿:“你还是别睡了!”
盛娆眨了眨潋滟的眸子,轻笑着抵住他:“逗你呢。”
“晚了!”
薛崇打定主意不放过盛娆,带着昏了头的莽撞劲,让盛娆无从招架,在寒冬腊月里硬生生如从水中捞出来的般。
在薛崇终于消停之后,盛娆竟有种逃过一劫的感觉,早知他反应这么大,她绝对不会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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