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学海茫然的摇头，“没有，她只对我了她的身世，常年待在烟翠楼，怎么会有仇家呢？”
“会不会有爱而不得的寻欢恩客？”
“她不是十二头牌，平日里的恩客本就不多，有生意来，老鸨怎么会让她推脱呢？”房学海摇头，否认这方面的可能。
“你昨夜为何又去烟翠楼？你看到什么了？”
“昨日我去烟翠楼是为了去歆然房里拿回一样东西。”房学海回答，“此前我去她房中，常常与她吟诗作对，有一本册子记录了我们那段时间写的诗句，大多是我执笔，那册子留在她房里恐会不妥，我便去拿回来。”
“谁知，我的手刚碰到那册子”房学海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确认门口没有异常，“我刚碰到那册子，册子上升起一缕烟气，歆然就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之前见过卢雪的情况，一见她我就明白了。”
“想来，是她的一缕魂魄附在了册子上。”
房学海着昨晚的见闻。
“她可曾与你了什么？”钟菱凡倾身问。
“没有？”房学海摇头，“她好像非常虚弱，脸色很苍白，气息如丝，只是含泪看着我，却不话，我问她，她神情着急，但就是不能开口话。”
钟菱凡没见过这种情况，她问道，“那册子，你可带回来？”
“带了。”房学海拍拍袖袋，“我见她一直不话，想起她一直留在阳世间终归不妥，便想带她来求助仙师，我拍拍册子，她就化作烟气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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