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既担心那几个妖女不会做家务活被嫌弃，又愿意听女婿娃各种夸妖精们。
这好像是给钱老师定心丸，听到这人不情不愿先答应教育妖精们再辩解她们有多辛苦就让她很高兴。
“你光看着她们忙都不顾着自己更加忙的。”钱老师心情快乐地放电话。
关荫想了下，给知府打电话过去。
他知道这会给他找一点麻烦。
“关老师，咱们凉城也有条件办高科技科研所，能留几个专家吗？”知府显得很小心，说话都不那么中气十足了。
关荫很喜欢这种态度。
在管理方面，决不能听那帮专家的。
他们要的不是束缚，是近乎无限制的自在。
可能吗？
这哪可能办得到！
但要在专业领域，你就是三巨头也得听专家的。
不为什么，就因为人家就是凭这个吃饭的。
你让演员去和明星比……
哦，不能侮辱演员。
你让猪肉涨价和“我家哥哥好努力啊”比流量，你怎么比得过？
论流量，人家哥哥可他妈是专业的了。
专业的问题听专家的，但然后要根据我们的需求来制定专业的发展的计划。
这才是做事情的正道。
一句话，不听专家的不可以。
但全听专家的，那也是无脑行为。
“有什么装备打什么仗！”
这道理，永远不过时！
知府在请教甚至请求科研支援的时候表现出既外行又虔诚的态度是应该的。
关荫就问他，如果人留下了你打算怎么用啊？
知府的回答有点令关荫失望。
他直言“不惜一切代价在条件允许的范围之内提供一切便利和支持。”
扯淡。
关荫很直白地批评这种行为很制杖，他明说“如果你是这种打算，在凉城我决不会留下一个科学家，这东西，不是你投资多就能有效的，缺乏科学的管理、超前的认识，你只能拿着钱一次又一次打水漂。不要以为那帮玩资本的太傻，他们是务实的，务实的原因，就是对利润的追求。你一个大员，自然不能以资本的角度考虑这件事，但如果脱离了投入和产出，你就是拿着老百姓的信任当儿戏，这件事你回去仔细考虑一下。”
知府不解了，难道不应该全力以赴支持吗？
“你拿不出一个科学有效的管理队伍，你能拿出来的，只有利用这个机会捞钱的王八蛋，你会被当一个傻子，成为他们的保护伞。我对这些科学家是有我的看法的，但在投入高科技资金的问题上，我对你们的看法更巨大，理想的状态，应该是这样的，科学和科学家，是真空状态，一言一行都能被看到，而作为服务和管理的你们，也应该是真空的，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应该在科学的视线中受监督，你能做到这一点吗？谁都做不到，所以只能强求，目标是尽量的真空。你的初心是好的，本地要发展，科学需要个平台，一拍即合啊。可本地的整体环境，是跟不上科学研究需要的环境和复杂的外部环境的，是要被千千万万个吃这行饭喝财务血的王八蛋寄生的。你解决不了这么大的问题，但你可以考虑做下游，还有，如果对文、理、工、卫、美等专业没有辩证的认识，你也不要往这方面靠拢，你可能是高明的棋手，但你手里的不是听你调动的小棋子，不要打雁不成反被啄了眼睛。”关荫道。
知府听清楚了，也明白了。
做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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