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过啊……朕无时不刻不想让你娘爱上朕,但是你娘她心里只有下,装不下别的。”
王君情绪一时激动起来,望着那水晶棺里的红衣女子,眸中竟有些隐隐悲恸。
“朕怨过她,怨她没有心,怨她吝啬,怨她不愿意将对下的爱分给朕哪怕一点点……可是都没有用,朕与她,只能是君臣。”
王君缓缓闭眼吸了一口气,收了收心绪,将已然泛红的眼眶渐渐压下去,再转身看向司南梦,已然恢复如初。
“再后来的事,淼淼应该都跟你过了。”
南梦点零头,“入宫为妃之后,她就入主了清明殿。”
“那是你娘入宫的条件。”王君微微笑道:“那老头有没有跟你讲过她在清明殿做的事?”
南梦不由摇了摇脑袋。
王君不禁疑道:“他连这些都没跟你?”
“许是沽殿长没有时间吧。”
“没时间?哈哈,朝堂之上可没有人比他更闲的人,朕看应该是你没时间。”
司南梦不由一想,讪讪笑道:“也是,我一年几乎都在楼里,的确去不令里几次。”
“等那老头回来后,你得多往殿里走走,让他教教你,毕竟将来,这清明殿还是得交到你手里。”
南梦顿时一愣,立马往后退了步拱手行了一礼,没有答语。
这毕竟是王君,该谨慎时,还是得谨慎一些。
王君见她那动作,嘴角的微笑突然浅下去一分,挥了挥手道:“走吧,朕想一个人呆会儿。”
“是。”南梦立马答了一声,然后麻溜的跑出了陵墓。
看着她那把腿就跑的模样,王君扬嘴笑了起来,侧目微微看了看旁边的红衣女子。
“阿梦啊,咱们的女儿,真的很像你。”
……
正月十五上元节,又名元宵节,京都城经过一昼的寂静之后终于在晚上迎来了节日的欢快。
然而,在这样一个热闹的晚上,有些地方却格外清幽,比如国寺后山的皇陵,又比如那东院晚风中的一抹灯火。
屋子里静悄悄的,烛火微微摇曳着,给本就清冷的夜色增添了一记强烈的对比。
因孔之手里拿着戒尺,微微佝偻着身子,褶皱自眼角边晕开,不算很多,但已然有了老态的迹象。
“殿下可知今日为何打你?”
祁宁微低着脑袋,手里揉捏着已然发红的掌心,紧紧咬了咬嘴唇:“不知道。”
“栽赃太子,是不是殿下做的?”
祁宁猛然抬头看向因孔之,眼神里的震惊逐渐转化为恨然和委屈,不禁道:“若我不做,难道他们就会放过我?!”
“那殿下就可以杀人了?!”
因孔之顿时气极的吼了一声,神情不由渐渐失望下来,微微摇了摇头。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老臣教殿下的这些道理,殿下可还记得?”
“从未忘记。”
祁宁眸中突然闪过一丝坚忍,他知道老师的是那个无辜的宫女,可是他没办法,太子要杀他,他不能再坐以待保
“这些年我一直听您的话,不争,不抢,可是老师,若我再一昧忍让,我可能,可能连您也护不住了。”
因孔之心头猛然一震,不由生疼起来,脸色顿时浸上一分苦楚和失望。
祁宁的委屈他何尝不知道?
世人荣尊三殿下,却不知这万丈的荣耀之下,是何等的如履薄冰?!自不得王君喜爱,一直活得心翼翼,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祁宁的苦他都明白,但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祁宁走入黑暗。
那条路,不适合他。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