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子二人本就该避人耳目,事出反常,反而引来祸端!
我知你内心纯良,有这份心意,为师记下了!”勤婆子缓缓道。
“是,师父!”云筝轻声应了。
勤婆子说了太多话,似是有些喘,缓了片刻,继续道,
“还有一事,想请姑娘替我去办,不知姑娘是否愿意?”
“师父尽管吩咐就是,徒儿定当尽心竭力完成!”云筝回答。
“姑娘只需将东西取来便是,其他的老婆子去办!”勤婆子说完,重重的咳了几声。
“师父~”云筝给勤婆子拍拍背,“师父尽管吩咐就是!”
勤婆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通体墨色的徽章给了云筝。
那徽章约莫比铜钱大上一些,上面刻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鸢尾花。
摸起来通体光滑,手感温润,像是一种很特别的材质制成。
“师父,这是?~”云筝问道。
“这就是一个信物,你明日里拿着它去城南菜市场那里找一个左颈有块黑痣的叫花子。
他会给你样东西,取回给我便是!”勤婆子叙明了原委。
“是,师父!”
云筝将那枚徽章收好,此时夜色已深,云筝照顾勤婆子躺下,准备回去。
刚走至门口,那勤婆子又道,“徒儿~”
“是,师父!”
“给你那东西,保管好,莫要弄丢了!”勤婆子看似随意的一说。
“我记下了师父!”
“去吧!”
云筝转身出了房门,回了自己院子。
当晚,刚过寅时。
云恺已将昨日那贾全写下的罪状,交到了云大公手里。
云大公翻了翻状纸,
哼!有这些信阳王府作恶的证据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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