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眸中微光一闪而逝，清浅的声音传来却让道昀浑身一僵。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道昀无奈道：“你可还记得你的掌控者试炼。”
黎明点头，虚妄之地诞生的每个掌控者都需要进入小世界进行试炼，她也不能例外。
“那你可还记得试炼内容？”
内容——
黎明摇摇头，她并不记得她的试炼内容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事也不需要记得。
道昀看着黎明这个样子叹了口气，他就知道是这样。
黎明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以前虽说是冷淡，但还不是像这般的荒芜冷寂。
但是自从掌控者试炼后她不光丢失了记忆不说还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道昀也调查过，但是毫无结果，直到看见那紫棠和绿藤才有了猜测，他跟着线索去了最后一处试炼世界。
想起那个位面的情况，道昀浅金色的眸子看着黎明的眼中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不过一次试炼而已，就被哪个大猪蹄子给拱了，还差点迷失在了洪流里。
黎明眸光微愣：“你是说我丢的是试炼时候的记忆？”
她不记得她失过忆，更不记得那个吊坠，但那天潜在的画面还在脑海中提醒着她，她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道昀没有说话，黎明没有问下去。
她知道道昀说的最高限度就在这里了，剩下的还需要她自己去查。
她在切断连线之前看了一下悠闲地道昀缓缓说道。
“还有，不要改我的支线任务了。”
为了让她和那人接触真是不择手段。
道昀看着前面茫然一片的空白如遭雷劈。
黎明.....她知道了！
他思索了半天冷静下来，被黎明发现很正常。
嗯！正常！
正常个头啊！要是黎明没有了任务的束缚一怒之下直接掐死那人那他计划的一切都完了！
道昀苦着脸坐了下来，他挥了挥手，面前的金色光芒闪现。
一个小位面的情况闪现出来，整个世界被无数的紫色冰层包裹，上面熊熊紫金烈火燃烧。
道昀看着面前的东西喃喃自语。
“这丫头，把人家都冻冰里好多年了，要不是我你就后悔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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