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她拧着眉瞪沈易寒。
“菲姐。”林言之的声音传出听筒，听起来懒懒散散的，像喝醉了。
凌菲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紧张起来。
她和沈易寒对视了一眼，深呼出一口气，语气尽量轻松。
“你现在在哪里？”
“菲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凌菲怔着视线，咽了咽口水。
“菲姐，你男朋友知道你生病的事情吗？”
凌菲：“你先告诉我，你在哪里？”
“菲姐，求你了，就这一个问题，回答我，好不好？”
他的语气极尽卑微，凌菲的手指紧得直扣座椅的皮套。
“菲姐，我好怀念我们当初玩微博的日子，你肯定不知道吧，我从十六岁的时候就关注你了，那时候觉得，怎么会有这么戏精的姐姐，把生病当做上帝的考验，把自己当做选之女，还把身体各个部位的痛感的清清楚楚，呵呵呵呵……”
林言之着着就笑了。
“我好心疼你，好想保护你，但是，又好伤心，为什么不是我先遇见的你，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为什么我只能是个弟弟……”
他在笑，他在哭，他在跟凌菲话，他又像在自自话，喝醉聊人，分不清孰真孰假。
凌菲心里乱成了一团麻，眼前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直到，“嘀”的一声，某人将电话挂了。
凌菲后知后觉，想起还没问到林言之的地址。
沈易寒把自己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个地址，林言之在某条街上。
“已经发给林浩平了。”沈易寒。
凌菲有点担忧：“他会不会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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