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进来坐吧，我们在等易寒。”
凌菲心跳很快，双手握了又松。
“好。”
挪动步子，她走进去，瞄准距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心翼翼坐下。
张子书找准机会：“沈老爷，我还有工作，先忙了。”
凌菲看着张子书，心掉到谷底，她最后的“依靠”，他怎么走就走？
沈严：“张秘书。”
苍劲的声音一开口，凌菲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好似沈严叫的不是张子书，是她。
张子书落下一滴冷汗，转过身，毕恭毕敬。
沈严问他：“沈易寒办公室的门锁密码是多少？”
张子书：“！！！”
喉结微微滚动：“沈老爷，老板办公室的门锁需要老板的指纹。”
“张秘书，你是不是忘了，这之前是谁的公司？”
张子书：“……”
沈氏原本的董事长，是沈严没错。
可沈易寒接管公司也快十年了，更何况，他的老板，一直都是沈易寒。
顿了几秒。
张子书：“沈氏集团姓沈。”
“沈家的主人是我，密码多少！”
沈严眼神一厉，声音只比之前稍大一点，凌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沈易寒真继承了他爷爷的“优良性格”。
凌菲想帮张子书，可她连和沈严对视的勇气都没樱
这比上课主动举手回答老师问题还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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