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寒微微滚动着喉结:“好,你,我听着。”
凌菲:“我妈生前几个月,沉迷赌博。”
才刚开口,凌菲就没了勇气,她瞬间低下头,闪躲视线,故作轻松叹道:“赌博嘛,你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旦走上这条路,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
凌菲的眼神渐渐涣散,脑海里打砸吵骂的声音层层递进,母亲高空坠落的场景如同梦魇。
这时,身后缓缓搭上一只长臂,沈易寒把她抱进怀里,温柔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坚强一点。”
“嗯……”凌菲点着头,身体因为情绪的变化,微微抽搐着。
缓了好一阵,才又重新开口。
“因为赌博,家里的钱都被掏空了,我们欠了好多放债饶钱,我爸知道这件事,从外地赶回来,要和我妈离婚。”
“我不知道他们谈到什么程度,只听到楼下每都有人上门,那些人声音好大,都是来要债的,那个时候颜不到三岁,我怕她被吓到,带她一直躲在楼上。”
“再后来……”
凌菲拽着沈易寒的衣服,扑在他怀里,指尖泛白,眼眶通红。
“我妈被逼的跳楼,我才知道,我爸在几前就离开了,邻居他去筹钱了,我不知道真假,只是觉得,好像一夜之间,成了没爹没妈的孤儿……”
话再不下去,泪腺像失去控制一般,沦为制造眼泪的机器。
凌菲泪流满面,哭湿了沈易寒胸前的衣服。
沈易寒的心深深刺痛着,他知道,她经历的,远比她描述的这几句要复杂,要可怕的多。
一个长年卧病宅家二十出头的女生,要得多无助,才会决心带着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远离家乡去外地生活?
又得多艰难,才能走到今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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