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位置上,一如往常望着车窗外,心早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
“沈易寒,你猜贺兰西的那个孩子,是和谁的?”
沈易寒没回应,只开着车。
凌菲迅速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道:“我猜是我们认识的人。”
“我上次做骨穿的时候碰到她,应该就是来做检查的。”
“按时间推算,她中招的时候,应该在江城。”
凌菲有一句没一句着,始终勾不起沈易寒的兴趣。
她坐不住了,扭头看向沈易寒,眉一皱:“你才要和我结婚的!”
沈易寒终于看了她一眼,只是冷冷的一秒钟。
“我们结婚和她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你不让我去找她,我就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不想结婚,我不想结婚了……啊……”
虎口被他捏住,往下一按,钻心的痛。
“再不想结婚试试?”
他摸着她疼痛的虎口,真算得上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凌菲心里莫名的委屈。
音量降下来,她颓在座位上,嘟囔着:“怎么贺兰西也是贺兰医生的妹妹……”
“你睡会儿,到了她家我叫你。”
凌菲以为自己听错了,重新振作起来:“你知道她家住哪里?”
沈易寒给了她一个冷眼。
凌菲:“……”
缩回位置,乖乖闭上眼睛。
昨晚没休息好,车上正是补觉的好时候。
等凌菲醒来时,沈易寒已经把车停在了陌生的区域里。
“这里就是贺兰西的家啊?”
独栋洋楼,气派不比京郊别墅低,但更多的是精致巧。
适合一个人居住。
贺兰西家门口,还有开败聊秋海棠。
凌菲站到门前,按响门铃。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