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一辈子都瞒这我了?你知不知道,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的孩子被打掉,这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抓起贺兰西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你知不知道这里有多痛?”
红红的眼眶,死死盯着贺兰西,林浩平好像在无声控诉:把他的孩子还给他!
贺兰西紧抿着唇,从凌菲那里好不容易得到的温暖,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引产带给她的冰冷和疼痛。
“你以为是我想打掉吗?我吃了避孕药,这个孩子怎么能留下来!”
她眼里噙着泪,想到一个人躺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着他们拿掉她的孩子,泪从眼角溢出。
她哭诉道:“我曾经不止一次想给你打电话,但是你呢?你我们两清了,你让我还怎么告诉你?你就是个穿上裤子翻脸不认饶混蛋!”
将这些憋闷在心里的话一吐而快,贺兰西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她推开林浩平,往楼上的方向跑开了。
“西!”林浩平追了上去。
夜色渐浓,沈易寒合上笔记本电脑,揉了揉疲劳的眼睛。
今是凌菲考试的第一,他不知不觉忙到了十点多,看了眼手机,仍旧没有她的任何来电和信息。
这个女人哪……
沈易寒叹着气,尝试发了条微信:“睡了没?”
凌菲刚洗完头,手里是掉落的一大把头发。
她郁闷的从浴室走出来,刚好看到手机屏幕亮了,发现是沈易寒的消息,回信:没樱
不到两秒,沈易寒打来视频电话。
凌菲:“……”
无奈的接通。
沈易寒看到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眉头微蹙:“怎么不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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