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娘娘的眼都快眨成星星了,叶七七那边儿却跟没看着似的,依旧笑得云淡风清的:“太后,臣实是不知,自己有何罪啊?太后要给臣定罪,总要让臣心服口服才行,对吧?而且,臣更不知这放肆之罪,从何而来。起身抬头,这不是太后刚刚的口谕么?太后后来没让臣再跪下、也没着臣低头,臣,也不敢违旨啊。”
朱太后我是让你抬头给我看看,可抬完了按规矩你得立刻低回去。在我面前就量不跪着,你也得低头躬身才行!啊,合着我没让你矮回去,你就直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比我还高呢,我坐着,还得抬着头和你话?
可是,人家的是“不敢违旨”,这个,朱太后还真没法追究。
那就只能继续拿前头的“罪责”话了,朱太后一拍椅子扶手,声色更为严厉:“好,看来没有罪证,你是不肯认罪了。哀家且问你,你是如何以龌龊手段,骗得朱家在城西的两处土地的!”
叶七七明白了,铜矿厂的消息到底是泄露出去了,而且打探到这事儿的人,并不知道这矿厂朝廷占了大头儿,还有明宗的股份,以为只是她自己的,因而,想要从她手里把城西的铜矿给拿回去。
办这事儿的,多半是朱家。
想透了这一层,叶七七心里更加有底了:“敢问太后,是何人污蔑臣强占朱家土地的?”
朱太后更怒了:“你还敢狡辩!苦主就在这儿,朱家如非被你欺负得紧了,如何会劳动府上大夫人,跑到哀家面前哭诉!”
朱大夫人?就是朱大将军的老婆呗?朱潜后妈?虐待儿童那位?居然跑到宫里哭诉来了?
那估计着,就是太后身边这位了呗。
叶七七再度向朱太后左手那妇人脸上看过去,果然,双目有些微红肿,看似是真哭过的。只不过,看着自己的目光,倒看不出什么恨意来啊,好像,还有种挺高兴、挺欣喜、挺感兴趣儿的神情呢?
见自己望过去,朱大夫人竟然还冲叶七七笑了笑,笑得,还挺“友善”的……
这一下叶七七心里却有些发毛了这位,不会是神经有问题吧?
朱太后不耐烦了:“朱夫人就在本宫这里,你城西的土地也已经开工,人证物证俱在,你还不认罪!”
叶七七转过头,渐渐收拢了脸上的笑意:“人证物证?你弟媳跑到你跟前来哭几声,就是人证了?我城西的土地已经开工,就是物证了?那我如果拿着在开封府里签的地契,再跑到府衙里、跑到朝堂上,哭上几嗓子,朱家仗了太后的势,出尔反尔、要收回已签定的契约,甚至是强占百姓,噢不,是强占朝廷命官的土地,是不是也行呢?”
不待朱太后什么,叶七七又加了句:“或者,作为朝廷命官,我应该直接去叩个阙?对了,这里又涉及南宫家的家事,我该跪到南宫王府门前,哭诉一番才对?”
朱太后……被气得,直咬牙。
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一朝得势便不知死活的人,这是在堵她的嘴呢。前一句“叩阙”,的是明宗会给她作主后一句“南宫府”,意思是南宫老王爷是她的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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