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牧深深地点头。
许好好抱着抱枕，喃喃道：“怀牧，我希望有一能够看到念念去上正常的学校，不知道会有那一吗？”
封怀牧点头：“肯定会的。”
许好好手握成了拳头，信心十足：“嗯，我也觉得会有那一的！”哪怕会比较辛苦，也没有关系。
许好好的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不再悲悯人了，有了希望比一切都好。
封伊和封念都得上学，虽然两饶学校差别很大，但都得去。
封念并没有上过幼儿园，但是对于那样的特殊学校也不抗拒。妈妈送她去，她就去。
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画画，别人并不会打扰到她。
上午和下午都可以这么过，老师们也很好，除了教她一些事情，也不会不断打扰她。
老师也很好，这里也挺好。
教室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有些刺耳。但特殊学校里的自闭症宝宝们大多数都没有反应，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叶敬穿着团的黄色外卖制服，提着一个纸袋走进来，环顾四周道：“黄女士，您的下午茶。”
没人？
叶敬能够猜到这个黄女士应该就是这个学校里的老师，因为情况特殊，她不能随便出去，所以点了一个外卖叫了下午茶。
叶敬看着角落里的女孩，笑着勾了勾唇，朝她走了过去。
细长的手指指着画上的某处：“鬼，你试试用曲线线条试试？”
封念缓慢地抬起头，漆黑的眼珠子盯着他，稚嫩的声音道：“……抽烟。”
叶敬噗呲笑了一声，在她旁边蹲下：“对，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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