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他不动声色道,“观主这般回来,想必冷宫处的冤魂已然得到了处置了。”元洲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阴影,唇瓣轻抿,神情淡淡。
有点奇怪,要是真发生了打斗,百覃的身上衣服不可能半点褶皱的痕迹都没樱
跟在元洲旁边的太监听了这话则是吓了一跳,他偷偷看了一眼元洲的脸色,连忙将温度适中的茶水端上去。
陛下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一般来心情都不太美好。
“陛下此后数年,皇宫之中皆可安宁矣。”百覃再一次甩了下拂尘,显然他还是没有发现,这个拂尘不是自己的。
“观主可是要留在皇宫住些时日?”
元洲的意思很是明显,就是让他赶紧滚。
不然他便会这么,还请观主在此多住些时日?
只是几个字不同,意思却完全不一样。
而心情很是激动的百覃自然是没有意识到这话,当然,就算他不激动,也是不大能体会的。
毕竟他再怎么也不会想到还有人拐弯抹角的想赶他走。
“多谢陛下厚待,贫道观里还有些事情。”百覃开口道。
元洲并未挽留,而是吩咐人送他回去,看着百覃得意离开的身影,元洲淡淡的皱了皱眉头,脸上有化不开的担心。
等他彻底离开皇宫之后,沉云才从一个角落里出来。
她对这大美和顺子转了好几圈,看见没,她多厉害。
顺子眼中带着崇拜与不解,崇拜便是因为她能在百覃的眼前金蝉脱壳,而不解,则是对她现在的样子。
全身上下都覆着一抹金色,看上去就跟少林寺十八铜人一个样。
大美双眼冒星,她跃跃越试的伸出手,“你这值不少钱的吧,要是把金子刮下来,能做好多好多套首饰了。”
“……”沉云托腮,大美还是没有变,思考的角度依旧很是刁钻。
只是想到刚才大美的事情,她便不太好与她话。
“你放心,我会杀了百覃的。”沉云叹了一口气,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美走到一边,从远处传来一抹缥缈的声音,“谢谢你。”
眼泪划过脸颊,寂静的周围几乎可以听见眼泪落下的声音。
沉云没有过问,而是选择直接离开。
不是所有的伤痛,都可以被劝慰。
伤心与绝望。
想到她那一瞬间的表情,想必她留存于这世间的原因,就是为了报仇。
用嬉笑作为自己厚厚的一层面具,是她对自己最后的保护。
……
跟在百覃后面,一直目送他离开的太监心中很是欢畅的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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