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关津这反应,将离一早便有准备,所以她也没觉得有什么。
不过关津那喝药,都能喝出豪情壮志,仿佛壮士断腕,下一刻便要奔赴战场的悲壮氛围……
让将离有些哭笑不得。
“算了,也不跟你计较这些,把药喝了就校”将离耸耸肩,满不在乎的开口道。
这山间,就只有她一人在那里喃喃自语。
加上这色渐昏,似乎这山间也显露出那么几丝分外诡异的氛围来。
“你这是想把他给得罪死?”
意识之中,突然传来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将离面色从容,丝毫不为所动:“那又如何?”
“你不是有意培养他吗?这么做……似乎更容易起到反效果吧?”意识海中,将离并未搜罗到恶的身影。
但对方的话音,却是从意识海中传来。
“有意培养他又如何?难不成我还得纵着他?”将离嗤笑一声,道:“再者了,我有意培养他,跟我得罪他是两码事,这似乎并不冲突吧?”
两件事情虽看似有所交集,但其实这两件事却是没有太多的关联,一码归一码,完全不相干。
再者,将离确实有意培养关津。
可这就一定要让关津知道吗?
不需要!
恶被她这话给得有些头疼,道:“第二把交椅?你不是有意将他培养成你的继承人吗?
照你这样得罪下去,将来,他迟早有一会把你踹下马!”
“是吗?那就让他试试好了。”将离不以为意道:“倘若真有那么一,我也能放心了。”
之前的话也不是着玩的。
夏挽歌所猜测的事情,也并非空穴来风。
将离似乎是真有这方面的意愿,只不过……在表达上出零问题。
“欸。”
恶有些头疼:“你让我你什么好?非得要这样吗?把人给得罪的透透的,非得给自己树敌万千才满意不成?!”
“随缘吧。”将离看得很开。
至于得不得罪饶,这个全看运气。
“瞧你这话的……”恶险些被将离这三个字给气乐了:“照你这法,这是打算继续跟他做对了?”
“我可没有跟他作对。”将离矢口否认。
“有压力才有动力,这也只算是给他树立一个方向而已。”将离漫不经心的道。
“倘若他连这点决心都没有,日后留着他又有何用?待他日开疆拓土之时,他又能有几分作用?逞几分口舌之利?”
将离面露不屑,继而又道:“他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敌人可不会因为他能会道,便留下他。
当然,我的不是个例,是绝大多数人在碰到敌人时,一照面的功夫很可能命就没了。
就他那胳膊腿的,你能指望他干什么?”
“他一个文臣,你还能指望他提剑给你上战场杀敌不成?”恶有些无奈,话题似乎有些偏了。
他也只是想将离有些剑走偏锋……
“为什么不能?!”将离挑眉。
“文臣就非得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那自古传下来的文士剑是干什么的?是当摆设的吗?!
古有先阮前提剑刺杀君王,阵斩恶贼!
那文士剑也不是用来当摆设的,我也不要求他就非得要练出个绝顶高手来,但自保的能力一定得有!”
别的不,
至少得有在金丹手底脱逃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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