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初……
叶初初……
他一遍一遍,不断地默念这个名字,终于闭上眼睛,彻底失去了意识。
“夜爵!”
聂云曦回过神来,急忙探了下他的鼻息。
还好。
虽然微弱,但也不至于到要断气的地步。
救护车正好在这个时候赶到,聂云曦跟医护人员一起将人弄上车,急匆匆地赶往了医院。
霍云深收到消息,早已经在急救室外等着了,向岩从海边赶回来,几乎是跟救护车同时到的。
凌夜爵被医护人员推了进去,先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霍云深一身白大褂,立在门外看着满身血迹斑斑的聂云曦,突然出声:“听说凌少出车祸的地点,是在民政局附近大约一百米左右的地方,而且还自己爬行了几十米?”
他的问题向来一阵见血,聂云曦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了。
擦拭掉脸上的血渍,点了点头:“是,他的西装内袋里有两本户口本,车祸之前是去那里办理他跟叶初初的结婚登记手续的。”
跟已经在空难中确认死亡的叶初初办理结婚登记手续?
这倒像是凌夜爵做得出来的事。
他又问:“那么你呢?你去那里又是做什么的?不会也那么凑巧,是要跟谁办理结婚手续去的吧!”
他长得斯文,笑得温和,可那一双眼睛底下的打量,却透着几分很明显的来者不善。
聂云曦冷下声音,勾唇笑了笑:“霍医生不是很聪明吗?连我喜欢夜爵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
以前因为有叶初初在。
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的,所以也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自己的感情。
可现在,说不说又有什么所谓呢?
反正更丢脸屈辱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做过。
聂云曦承认得如此坦然,倒让霍云深有些接不下去话了。
良久,他才低声劝了句:“别对夜爵动心,这个世界上除了叶初初以外,其他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无论她是活着还是死了。”
聂云曦不由地苦笑。
她还能不知道吗?
在民政局门口,他的态度,他的决心,还有他的心,都已经一清二楚地摆在自己眼前了。
只是感情这种东西永远都无法控制,哪怕是一向以理智著称的科学家。
急救室的门突然打开,给凌夜爵做检查的医生摘掉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夜爵怎么样?没事吧!”
聂云曦第一个冲了上去,紧张而又关切地询问道。
检查医生看了眼她,又看了眼霍云深,这才开口:“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正在输血中,不过霍医生,我给病人做检查的时候,发现他的痛觉神经很异常,一直都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就连麻醉针都没有办法使他的疼痛感消失,这种情况下,完全没有办法给病人动手术啊!”
他知道霍云深是凌夜爵的私人医生,像这么棘手的问题,只能交给他。
霍云深跟聂云曦互相对视了一眼,今天是周六,八点出头的时间,不正是凌夜爵毒发的时候吗?
送走了检查医生,还是聂云曦先开的口:“用我那套检查设备吧!趁此机会,把夜爵身体里‘RS’病毒藏身的位置也确定一下,他的毒是有死亡期的,我想向特助应该跟你说过这些了?”
霍云深幽幽地瞥了她一眼。
对于用克隆器官来治疗的方式,他依旧持有保留意见。
聂云曦焦急道:“难道在你的眼里,我还会害夜爵不成吗?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好好活着,信我一次,再不接受检查还有治疗的话,可就真的来不及了!”
“向特助,你怎么说?”
向岩也站在旁边,只是刚才一直都没有发表意见而已。
闻言,他的声音透着几分无奈:“我当然希望凌少能够安然无恙地活下来,可如果让他自己来选的话……”
“是他自己,应该巴不得跟叶小姐一块儿去死,对吧?”霍云深耸耸肩膀,打断他,“说不定我们自作主张的治疗方案,跟凌少的意愿还是背道而驰呢!”
向岩都快无语了。
虽然事实的确如此,您也可以稍微说得委婉一些的。
“那难道我们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夜爵去死吗?”
聂云曦的情绪骤然变得激动起来,“我只知道,现在的夜爵还有治愈的希望,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力试一试,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嗯,那就治吧!”
霍云深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下倒是聂云曦疑惑了,她还以为,刚才他说那番话的意思,是想直接放弃掉凌夜爵了。
“反正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就是一个‘死’字,既然凌少都可以接受这个结果,所以你想试就试吧!总比他现在,了无生趣却还要备受折磨来得好,你说对吗?”
霍云深朝她笑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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