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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沁气鼓鼓地冲出家门之后,就雇了马车,直往皇宫而去。
她不想嫁给那个粗鲁的家伙,只能求助于裴清如,现在只有裴清如才有这个权利帮自己。
皇宫。
因这裴清如的特许,邹沁一亮明身份,就一路顺畅地直接进了凤鸾宫。
而此时的裴清如正在逗弄着云初晨,乍一看到她前来,目露惊讶。
“邹沁,你怎么来了?”
她刚问完这句话,就当即注意到了邹沁带着泪痕的双眼,急忙问道:“你怎么了?”
邹沁越想越气,眼泪从漂亮的眼睛里头滚落而下。
她趴在桌子上,呜呜咽咽地哭上了好一通,许久才缓和过来。
裴清如看着云初晨等着大眼看着,连忙让暮色带着他下去玩,随后才拿着手帕,在一旁替她擦拭了眼泪。
等到邹沁哭累了,裴清如命暮色拿了一壶茶过来,让她饮下。
裴清如这才细细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邹沁将邹大人的原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她突然又想到什么,怨愤地看了裴清如一眼。
“对了,昨日……昨日娘娘也是硬要让我和许明义凑在一块儿,你和我爹是一伙的!”邹沁一气急,口无遮拦,愤愤地控诉着裴清如,话里带着相当委屈的哭腔。
“你不喜欢许明义?”裴清如更加惊讶了,昨日邹沁的神色可明显不是这么一回事儿,又问道:“为什么?”
“谁喜欢这种粗鲁野蛮之人!”邹沁依旧愤愤不平,这句话脱口而出。
裴清如当即明白过来,许明义是带兵打仗的粗人,自然不可能有多文雅。
但他为人处世都还尚可,更何况,现在邹大人在朝堂上地位相当高,而邹沁又是他独一份的嫡出孩子,外头有多少人就盯着这个傻姑娘。
尽快与许明义成亲,于邹沁而言也是不差的。
裴清如的思绪起起伏伏,看着邹沁还尚且委屈的眉眼,只得安抚性地哄了哄她,又说道:“许明义这个人,我很了解,他比那些个只会舞文弄墨的酸臭夫子要好太多了。你只要给他时间,能够看到他的好。”
见裴清如一个劲儿地替许明义说好话,邹沁更加委屈了,她沉默地垂下眼,想了许久,只得先回家。
见她独自一人,情绪又相当不好,裴清如怕她一人回府会出什么意外。
急忙派遣了几个侍卫,暗中护送着邹沁回府。
直到邹沁离开,裴清如才觉得这门亲事有点难成,她只得派了宫人,去把苏御给请给来,让其他人帮忙出出主意。
裴清如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清润的玉佩,不知不觉地叹了一口气。
她本以为是门两情相悦的好事,现在闹成这样,倒是有点难以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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