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程度，他们有意无意的，确实吸食了受害者的血肉。
但只要及时悔过，全力弥补，就还有救。
受害者当然可以不原谅，可以憎恨，但是旁观者不可以。
卫琛扪心自问，如果是自己身处柴允的境地，未必敢于承担起这十亿的债务。
也未必能果断解除父子关系。
既然柴允已经做到了大多数人都做不到的事情，那他们这些旁观者还有什么权利去批判他？
而且他还救了自己全家的性命，相比于其他旁观者，他更加没有资格质疑柴允。
想到这，卫函看向柴允，“就今天签约，先签个十年！”
“什么？”许墨震惊地看了看卫函，又看了看柴允。
十年！
这可是娱乐圈前所未有的长约！
娱乐圈代言有短有长。
短期合约一般都是按月计算，主要签约对象都是一些选秀爱豆。
这些人短期热度高，特别是选秀期间，粉丝特别热血，但选秀结束一般就会光速扑街，无人问津。
因为这些爱豆的受众特点，导致了他们只能签一些年轻人买得起，而且愿意多买的零食日用品合约。
而长期合约最多也就五年。
签约对象一般是那些影帝影后。
这些人虽然热度比不顶流，但是持久，而且覆盖面积很广。
因为有很多深入人心的角色，所以被全国观众所熟知，而且好剧一部接着一部，可以经常在观众面前刷存在感。
最重要这些人看起来格调很高，很多高奢，手机，汽车都愿意找他们代言。
而许墨为什么能坐稳顶流的位置？
只是因为他粉丝多，流量多？
不，是因为他有格调。
什么是格调？
如果他天天代言零食卫生纸，那谁会觉得他是顶流？估计时间长了连粉丝都会觉得他low。
粉丝追星并不是帅就够的。
她们还要优越感。
什么是优越感？
我粉的明星比你粉的明星帅，我粉的明星比你粉的明星高，我粉的明星比你粉的有才华，我粉的明星比你粉的有格调。
这些东西虽然跟粉丝无关，但却能暗示——我的东西比你的好。
我比你有眼光。
如果他让粉丝丢掉了这些优越感，粉丝就会抛弃他在其他人身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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