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不善于说谎,因而对薄郎君的诘问并未答复,只是低着头接过了罗娇娇递给他的已经被烧黑了的灯骨架。
“为什么这么做?”
罗娇娇见薄郎君在屋脊上飞身离去,便追问姜玉。
“酒不可多饮!”
姜玉红着脸说完就走。
罗娇娇呆立原地许久,才明白了薄郎君的心思。她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好似是在愤愤然之中带点失落的喜悦之情。
薄郎君早早地就睡下了。姜玉则帮着罗娇娇复原那孩童的灯笼。
带着一份歉疚之意的姜玉在做灯笼时格外的用心。他烧毁的不仅仅是一盏灯笼,而是一个戍边父亲对孩子的思念。
清晨的曙光洒落街头。那名孩童一起床就跑出了屋门,却并未看到任何人给他送还灯笼。
“呜呜!呜!”
孩子一腚墩坐在了门前的台阶上大哭起来。
“又怎么了?咦!这灯笼不是烧毁了吗?”
孩子的阿姊听到哭声走出屋门时看到了挂在屋檐下的那盏熟悉的灯笼。
孩子停止了哭泣,抬头看到了那盏满含父爱的灯笼破涕为笑。
“他们没有骗我!我的灯笼回来了!”
躲在暗处偷看的罗娇娇见孩子笑了,她的脸上也绽开了笑容。
立在罗娇娇的身后的姜玉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个黑影掠过姜玉身边,稍纵即逝。
姜玉的手里多了一卷薄绢。他捻开薄绢瞧了一眼,然后对罗娇娇急道
“回府!”
罗娇娇虽然不知出了什么状况,但她见姜玉急切地飞奔,便追了上去。
薄郎君正在府里看着那张牛皮纸上的机关图,就见姜玉闯进了书房。
“何事如此惊慌?”
薄郎君抬眼看了一眼喘息着给他行礼的姜玉。
姜玉将手里的帛条送到了薄郎君的手中。
薄郎君看后将帛条拍到了桌子上。
“出了什么事?”
罗娇娇紧跟着姜玉进了书房,见薄郎君手拍几案,眉目倒立的样子吓了一跳。
“栾冲失手,秦离恐怕保不住了!前朝余孽开始散布谣言,说是他们的皇子还活着……”
薄郎君一气之下掀翻了几案。
“秦师傅不能死!他并未参与任何谋逆之事!”
罗娇娇急忙说道。
“他的身份一旦被揭开,就注定了他生命的终结!”
薄郎君攥紧了手里的帛条。
“您还有办法对不对?”
罗娇娇凄楚地看向了薄郎君。
“姜玉!请他们二人过来!”
薄郎君的声音有些喑哑。
“是!”
姜玉转身走出了书房。
罗娇娇给薄郎君斟了一杯茶。她的手有些颤抖,险些将茶水洒在薄郎君的衣袖上。
薄郎君抿了口茶,润了润喉咙。
这时,秦氏兄弟二人走进了薄郎君的书房内。
书房内的狼藉使得秦离暗觉不妙。
“您这是在做什么?”
秦和不解地问薄郎君。
“你们的人不惜铤而走险,将秦离的身世揭开了!”
薄郎君无耐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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