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灯火通明,刀剑相向,刀光剑影,寂静如鸟儿。
一时间,猝不及防之下,风云骤变,冲天的杀气,充斥整个帅堂。
左侧,刚要起身离去的一众武夫们,已经跑不掉了,被祖永烈的人,团团围住了。
佟国纲,于自城,王进忠,三个苏州城小军头,则是躲在最里面。
周边,是他们的心腹将校,十几个侍卫,手执钢刀,里三圈,外三圈,死死保护着。
一个个,脸色灰白,肩靠着肩,背靠着背,屏住呼吸,如临大敌,眼珠子都不敢眨一下。
因为,刚刚从侧门冲进来的甲士,手头上,不仅仅有长枪大刀,还端着弩机,手弩利箭。
那个为首的老武夫,两鬓斑白,牛眼子爆瞪,手举着大砍刀,杀气爆表。
只要一声令下,佟国舅,于王两个参领,还有一堆武夫,都得死翘翘,射成了刺猬。
这一刻,毫无沙场经验的佟国舅,何时见过此等杀阵,早就吓傻了。
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着,瘫软着,手中的钢刀,都快抓不住了。
不过,他还是坚持着,钢牙紧咬,嘴角糯糯,用极尽低下的口气,颤抖着说道:
“祖总兵,你这是何意”
“祖总兵,有话好好说,万事好商量”
“祖总兵,你要是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说出来,,”
“末将是国舅,可直达天庭,直接奏事陛下,替总兵大人解释,疏通一二”
“祖总兵,千万不要冲动,莫要激动,万事都是可以商量的,,”
“总兵大人,你放心,末将可保举的,可做保人,,”
、、、
可惜,这一刻,根本没人鸟他,没人听他的哆哆嗦嗦,罗里吧嗦。
上面的祖永烈,还是低着头,握着刀,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周边的甲士,对面的老武夫,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根本不理会佟国纲的哀求。
即便是,他身边的佟大郎,佟三郎,于王二人,这几个老武夫,也没有半点反应。
他妈的,周边都是甲士,上百人,各个长枪大刀,里三圈,外三圈,谁跟你商量啊。
甚至是,还有弩机,连弩啥的,早就瞄准了,就等一声令下了。
明摆着,这就是刀斧手啊,早就埋伏好了,就等着杀鸡宰羊,砍头剁首。
这种阵势下,谁还跟你商量啊,讨论啊,扯蛋啊。
没得办法了,于王二人,还有周边的将校,只能等着,一声号令,生死搏杀了。
至于,能不能杀出去,活着出去,那就靠命了,祖坟冒青烟了。
对面,右侧,那就更惨淡了。
“咯咯咯,,”
为首的余知府,陈道台,沈同知,这三个州府文官,早就吓尿了。
这一刻,一个个,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牙关打颤,浑身抖如筛糠。
三个州府高官,已经顾不得体面了,全部瘫软在地,躲进了桌子底下,肝胆俱裂。
周边,是他们带来的卫队,身穿皮甲,也是围了三层,如临大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游击余阳,纪凡,秦元正,守备张大治。
这四个绿营将校,手执钢刀,浑身绷紧,贴着三个州府大佬,惶恐的要死。
因为,他们自己,还有他们的护卫,也被祖永烈的甲士,团团围住了,刀剑相向,弓弩待发。
这一刻,他们就是待宰羔羊,是真正的光屁股,任人蹂躏的小媳妇。
可以预计,只要一声令下,他们这帮人,就会被射成真正的刺猬,皮甲防不住利箭啊。
这一刻,这帮州府高官,绿营兵将,魂飞魄散,根本说不出半句废话。
眼前,明晃晃的大刀,锋利的长枪,寒光闪闪的利箭,就是炸裂的夺命符。
就这样,整个帅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不过,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打破了片刻的对峙。
站在中间的老武夫,那个两鬓斑白的老将,昂首挺胸,手提大刀,继续暴喝:
“承旺,李义”
“啥愣着干什么,发什么呆”
“快快快,赶紧去府门口,点燃号炮”
“他妈的,打信号,传令承苍,承夫,即刻动手”
“他妈的,城外的胥门,盘门,葑门,必须拿下来”
“他奶奶的熊,一个鸟人,贼人,清狗子,都别想跑出去,,”
、、、
这个老将,身材魁梧雄壮,吼声如雷,中气十足。
“呃,,”
站在门口,封死大门的祖承旺,李义,有点迟疑了。
抬头,望了望,最里面,主位上的祖永烈,后者,还是不言不语的状态。
这一刻,祖承旺,李义,还有他们这帮人,手中的钢刀,有点拿不稳了。
是啊,他们是祖永烈的兵,还没有听到号令啊,该怎么办啊。
“咦”
就在这时,佟国舅,眼睛一亮,好似发现了,一丝救命缝隙。
很明显啊,上面的祖永烈,肯定是犹豫了,跟冲出来的人,有点不对付啊。
于是,国舅爷,连忙挺直腰杆子,大声叫嚣着:
“干尼玛的,啊呸,,”
“你个贼老头,又是那个鸟人,,”
“这里是苏州总兵府,还容不得你撒野,,”
“总兵大人,快下令,拿下这些贼人,,,”
“末将,愿给总兵大人作保,担保,拿下贼人,大功一件啊”
、、、
这时候,谁还管什么啊,死马当活马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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