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
申屠鹤他拉过百里山的手,声音竟然带着一点儿撒娇的意味,对着老侯君道:“父君,孩儿这次险些遭遇不测,要不是得她相救,就真的回不来了,您都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
老侯君闻言,虽明知申屠鹤此刻好好地站在自己面前,可听到“差点回不来”几个字,还是忍不住心头一紧,当下就急道:“琉璃那混账果真如此狠毒?!”
申屠鹤顺势往老侯君身边凑了凑,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继续“猛男撒娇”:“是啊是啊,完全是有心算无心,我这次真的差点死在外面,差点再也见不到父君了。”
老侯君又气又疼,伸手在申屠鹤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轻斥道:“休得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快住嘴!”
说完,他的目光便转向了被申屠鹤拉在身边、脸上带着几分尬笑的百里山身上。
其实早在方才,他就注意到了这位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女子。他看得出来,鹤儿对她十分上心,方才交谈时,目光好几次不自觉地瞟向她。
这女子虽穿着一身男子服饰,还戴着帽子,却掩不住姣好的身形与不俗的气质,更何况,能在危难中救下鹤儿,定是有几分真本事在身。
老侯君越看越满意,心底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多好!等鹤儿平定了叛乱,立了大功,他便叫鹤儿立刻向皇上请旨,废了之前那荒唐的赐婚,直接招这姑娘做侯府的上门女郎。至于什么百里山的第四夫郎,谁爱做谁做去!
堂堂的镇北侯,竟然要去给人做侍,说出去都笑死人!
这时,金管家悄悄上前一步,凑到老侯君身侧,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话语里尽是方才百里山推理侯府内情的细节,还有她对申屠鹤的态度。
老侯君听完,眼睛脸上满是诧异,随即眼中迸发出难以掩饰的光亮,老天终究是听到他的祈祷了!
这姑娘聪慧通透、有勇有谋,还对鹤儿真心相待,这不是他们侯府天选的妻婿是什么!拿下拿下!一定要给鹤儿拿下!
“姑娘”看向百里山的眼神满是热忱,声音都带着几分激动的颤音:多谢你对我儿的舍身相助,这份恩情,镇北侯府上下,没齿难忘,定当铭记于心。”
百里山急忙摇头,礼貌地回应道:“老侯君过誉了,是阿鹤-呃-是申屠鹤自己就很厉害,帮了点儿微不足道的小忙而已,实在当不起‘恩情’二字。”
见她这般谦逊有礼,不挟恩图报,反倒处处维护鹤儿,老侯君心中更是满意,暗自点头:真是个难得的好女子,鹤儿好眼光!
这时,申屠鹤握紧百里山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骄傲,对着老侯君继续说道:“父君,您不知道,在我遇险之时,她不顾自身安危,拼尽全力搭救我。”
“此次得知侯府遭难,又主动随我回来,帮我平定叛乱、营救母上。”
“而且您还不知道吧,百里山她很厉害的,她不仅是金阳城的城主,还是四国敬仰的神使,掌管神器,四国帝君见了她,无不是恭敬有加,争相拉拢。她人既聪明。”
“又善良,容貌更是貌若天仙,孩儿真的没有选错人。”
百里山站在旁边,听申屠鹤的夸奖都听得脸红了。
老侯君起初也听得满心感动又激动,看向百里山的眼神里,那是满满的都是欣赏,这既有救命之恩,又有绝世容貌和才情,这般女子,配鹤儿绰绰有余。
可随着申屠鹤的话,一个名字猛地撞进他的脑海,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微微一变,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等等,你说她是……百里山?”
一旁的金管家也惊得瞪大了眼睛,满脸诧异,连忙开口附和:“是啊小爷,您之前不是说她叫白篱吗?”
她心底满是疑惑,那个传闻中让鹤小爷去做第四夫郎的百里山,怎么会是眼前这个通透谦和的姑娘?
申屠鹤朝着金管家歉意的点了点头,解释道:“抱歉,婶娘,我不是有意骗你的,她的情况现在比较特殊,暴露出来会比较麻烦,在外面我都会唤她白篱的。”
随后,申屠鹤他转头看向老侯君,眼神坚定而恳切,语气更是带着浓浓的恳求之意。
“百里山就是她,父君。我知道您定是对她有所误解,但孩儿真的此生非她不可!哪怕是做她的第四夫郎,我也心甘情愿!”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老侯君心头,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铁青,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的百里山,方才心中的感激与欣赏,转瞬之间便被深深的怀疑与愤怒取代,周身的气息也瞬间冷了下来。
“鹤儿!”
老侯君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双手紧紧攥成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之前说的,百里山救你等事,目的是不是就是为了哄骗我,让我同意你去给人做侍?!”
“还说什么神使、城主,掌管神器,四国帝君恭敬有加?这样荒唐的谎言,你也说得出口!”
百里山站在一旁,尴尬极了,刚准备开口解释一下,申屠鹤就急声开口辩解道:“父君,我真的没有撒谎。百里山的确是不顾生命危险的救了我,如果不是她,孩儿可能已经……”
“够了!”老侯君猛地打断他的话,猛地站起身来,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诚实懂事的孩子,没想到你竟然会编造这样的谎言来欺骗我!你可知,镇北侯府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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