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何花告别后,娄晓娥就在车间里转悠起来。
而女工组那边,在娄晓娥离开之后,赵三妞好奇的看向何花:
“花姐,刚才那小姑娘是谁?”
“穿得这么讲究,一看就不是普通工人家的。”
刘姐在厂里年头也挺长。
笑着说道:
“连她都不认识?”
“你知道我们厂里原来的老板不,就是娄董。”
“刚才那人,就是娄董闺女,说起来,人家那可是真正的千金小姐!”
旁边不知道娄晓娥身份的人,都好奇的看向远处娄晓娥的身影,她们不知道娄晓娥,但没有人不知道娄振华这个名字。
娄晓娥在车间里转了一大圈。
越转越失望。
并没有找到刚才的身影。
刚才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但厂里工人穿的都是蓝色工作服,她连个身形相似的都没找着。
这一下。
娄晓娥有些埋怨起她老爸了。
刚才要是直接停车追过来,也不至于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那天晚上的样子、声音,她记得清清楚楚。
她也清楚记得绝境下。
那人出现时,自己的激动和绝处逢生的喜悦。
事实上。
娄晓娥找不到才是正常的。
王安平今天是来接秦淮茹去产检的。
和花姐她们都很熟悉了,王安平进车间之后,打了个招呼后,就带着秦淮茹离开了轧钢厂,娄晓娥能找到才是怪事。
娄晓娥不肯死心,又回到女工组,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打听。
花姐在刚才就发现了端倪。
看到娄晓娥又回来。
笑着问道:
“晓娥,你是找人的吧?”
“找谁,跟姐说,车间里的人我大都熟。”
娄晓娥有点不好意思,把花姐拉到一边,小声问:
“花姐,大概二十分钟前,有个穿白衬衫的人从旁边小门进车间了,你知道他是谁、在哪个工位吗?”
花姐一愣。
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晓娥,你说的那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吧?”
“你跟姐说实话,你找他干什么?”
娄晓娥一听有戏,心里一松,听花姐话里的意思,她确实知道那人,这就好办了。
不过花姐询问自己和对方关系,娄晓娥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一时间有些支支吾吾。
花姐心里咯噔一下。
她知道,娄晓娥这种年纪的小女孩,正是容易情窦初开的年纪。
王安平那条件。
随便露一手就能把小姑娘迷得晕头转向。
花姐此时已经自己脑补了一处风花雪月,陈世美的大剧。
她还是确认了一句:
“我确实知道你问的那个人是谁。”
“不过你先跟姐说实话,你找人家干嘛,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娄晓娥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又是心虚,又有少女心思被窥伺的尴尬羞赧,连忙摇头道:
“花姐,您别乱说,不是那样的!”
“我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我要找的人,之前有一天晚上我放学,路上遇到两个劫匪,有个人救了我。”
“那人赶跑了劫匪,还把我送到家门口,却没留下名字,也没个联系方式。”
“刚才我在外面就是看了个侧脸,感觉和那人很像。”
“所以我才过来问问。”
听到这话,花姐也松口气。
虽然她有些奇怪刚才看到人的时候,娄晓娥为什么没直接过来找,而是非要等了一段时间才来,显然和她急切想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情况不符。
但也没有多问。
点头说道: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过你说的,刚刚进车间穿着白衬衫的人叫王安平,他不是我们厂里的工人,他是来接媳妇去孕检的。”
“王安平媳妇叫秦淮茹,是我徒弟。”
那人都结婚了吗?
这个念头在娄晓娥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很快回过神,连忙问:
“花姐,那你知道这个王安平住在哪里吗?我想确认一下,如果真是他救了我,我爸一定要好好谢谢他。”
花姐摊摊手:
“那你可问错人了。”
“淮茹和安平住哪儿,我还真不清楚。”
……
四合院内。
上午阳光正好,暑气还没上来。
王安平屋门口,探出两个小脑袋,往里一瞧,正好对上躺椅上王安平的目光,两个小姑娘连忙笑着打招呼:
“王大哥好,我们能找京茹玩吗?”
说完又看向正给王安平扇扇子的秦京茹:
“京茹,要不要出来玩?”
有些人家里的孩子,放假之后要帮家里的忙,而那些没事的孩子,就三五成群的自己找玩乐的事。
来的是何雨水和许晓玲。
虽然她们年纪比秦京茹要大几岁,但也时不时过来找小京茹,带着一起玩耍。
王安平看秦京茹一脸期待。
摆了摆手:
“和她们玩去吧,别跑太远。”
小京茹开心的起身,虽然她喜欢粘着王安平,但也有小孩子玩闹的心。
王安平顺手从兜里摸出三块水果糖,塞到她手里。
又叮嘱:
“去玩吧。”
“天热,你去院里摘几根黄瓜,跟她们分着吃。”
何雨水和许晓玲看着小京茹手里的糖,都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院子里有人说小京茹像小丫鬟一样伺候她姐夫,可在她们眼里,要是能有王安平这样的姐夫,她们也愿意天天伺候。
秦京茹的姐姐,运气也太好了。
轧钢厂车间。
秦淮茹这心里却七上八下。
这两天,有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姑娘,听说是厂里老板的女儿,天天来车间,找女工组的人聊天,却有意无意地跟她搭话,拐弯抹角打听王安平情况。
秦淮茹不算多聪明,可这点心思还是听得出来。
她一直知道自己男人优秀,早晚被人盯上,可这位大小姐,家境、模样、年纪,哪一样都比自己强太多。
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自己会不会哪天就成了下堂妻?
花姐看出她心神不宁,直接把秦淮茹和娄晓娥拉到一边,开门见山:
“淮茹,你是不是奇怪晓娥总打听安平?”
“她真是有事要确认。”
“晓娥,你也别藏着掖着,有什么事你就开门见山,直接跟淮茹说。”
娄晓娥一阵脸红,感觉像是小三找大房挑衅一般。
不过她连忙收敛心神:
“淮茹姐,对不起,打扰你了。”
“我就是想问一下,王安平同志有没有跟你说过,有天晚上救过我的事?”
“救人?”
秦淮茹想了想,摇头道:
“这个还真没有。”
“没听他提起过救人的事啊?”
“倒是当街协助抓过小偷,也抓到过敌特,不过这都是公开的事。”
娄晓娥有些失望。
没办法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
但听淮茹姐的话,好像那人还做过这么多事,以这样的性子,顺手救个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娄晓娥想了想,又问道:
“那淮茹姐,你还记得三月十八号晚上,王安平同志出去过吗?”
秦淮茹努力回想,还是不好意思地摇头:
“我是真不记得了。”
“不过那段时间,他好像去过夜校听课,但具体哪一天,我就不记得了。”
娄晓娥突然有些激动道:
“啊,我们学校旁边就是文化宫,那里有高考补习夜校。”
秦淮茹也有些怀疑了:
“要是这样。”
“倒是还真有可能。”
“安平哥他就是去文化宫的夜校,不过就去了几天,后来就没去了,不过他也没和我提过救人的事。”
花姐看两人都拿不准,开口说:
“这样吧。”
“晓娥你记得救你的人长什么样。”
“淮茹,你明天让安平下班来接你,先别提这事,到时候晓娥一起出去看一眼。”
“如果是,那就到时候再说。”
“如果王安平不是救晓娥的那个人,那就当这事没发生。”
这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秦淮茹思索片刻,答应了下来,娄晓娥也认可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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