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子性格……你咋不敢跟她打一架?
不过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是公主。
“她敢?”
“我锤不死她!”
“就算来了,这个家,还轮不到她来撒野,你安心当你的正妻。”
任青山笑道。
这种家长里短,也十分有趣,没有修罗场,最多争风吃醋,博取老爷欢心。
听家主这么说,小翠才彻底放心,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倏然微红,温润的脸上越发生出柔情。
她开始缓缓宽衣解带。
……
第二日。
任青山足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被服侍着穿好衣服,清茶漱口,以他现在的耳目灵敏,即便隔着两座院,都能听到前院人来人往,来了不少宾客。
“谁在前院?”
随口问了一句。
旁边的丫鬟脆声说道:“一大早,咱家的门槛都快被踏平了,县里的,府城的,衙门的,镇妖司的,守军的,武馆的,还有些做生意的……连同知大人,都亲自来了,知道老爷还没起,放下礼物就走了。”
“哪个同知?”
凤城府有两个同知,任青山都见过。
一个褚天阔,先天武者,颇有格调。
一个韩勉,精通政务,是个马屁精。
“是韩大人。”
想也是他。
任青山点头笑笑,将早餐吃光,走向前院。
见各种各种的礼盒和拜帖,都堆到了门房外,任曜辉带着几个家丁,喜气洋洋的盘点收拾。
旁边的会客厅里,确实还坐着两人,正在喝茶。
倒是都认识。
左边一个是卫彬,二郎腿翘的高高,嚼着榔子。
右边却是庞子谦,口中叨叨着,不住和他请教武学,虽看出对方颇有敷衍,却十分耐心谦和。
吆,武痴,伤势看来是养好了。
“青山老弟,哈哈哈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听说你当了云台圣境的掌门,定然学了不少他宗的武学吧?”
“我来向你请教!”
庞子谦见到任青山来了前院,立刻丢下卫彬,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快步而来,拱手笑道。
任青山笑眯眯的看着他。
“好啊。”
“来。”
庞子谦听到这话,顿时大喜,撸起袖子,卷起裤腿:“来来来!这次受伤,我因祸得福,已然凝聚了真气,不过咱们还是老规矩,只比招式,不比真气。”
老小子……楞是精的很。
他若赢了我,出门就会说,老子嬴过任青山!
他若输了我,出门也会说,老子惜败任青山!
任青山笑着和他斗了近两百招,把云台圣境的武学,都在他面前施展一遍,期间放水都能放满一条京南运河,这才罢休,小胜他半招。
庞子谦自是如痴如醉,彻底过了瘾,笑容十分灿烂。
卫彬见任青山逗人玩儿,哭笑不得,眼中却也不由生出几分佩服……这份气度和耐心,非一般人所能有。
“任师弟,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咱们借一步说话?”
等两人比完,卫彬才开口笑道,伸手邀请。
任青山点点头,和他并肩朝内院走去,屏退家丁和丫鬟,在凉亭中停下:“卫师兄,请讲。”
看上去他不像有什么急事,但眉宇间忧心忡忡。
“青山,眼下,师门的情况,你可有想法?”
“师父不在了,大周小周杀了夏侯师兄,如今大伙儿都忧心忡忡……师父临终前,怎么和你交代的?”
卫彬直截了当的问道。
“昨天的事,我倒是没想到,但眼下师门的情况,我心中有数。卫师兄,劳烦你通知大伙儿,今晚,我在武馆设宴,请各位师兄师姐吃饭。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任青山略一思索,这样说道。
人各有志,当然是不可避免,但眼下,自己也该组建核心班底了。
“好,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跑腿的事情,就交给我。”
“你……嘿嘿,可需要个马夫、信使什么的?我行啊,我一定行!我的轻功,你是见过的。”
卫彬大喜回应,旋即讪讪一笑,隐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任青山。
投了朝廷,他拉不下那个脸,况且,前科不少,虽都是些偷鸡摸狗的小事,但难免被人不喜。
但又担心朝廷清算。
眼下,面前就有条现成的大腿抱。
任青山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容越发灿烂:“卫师兄说什么话,若是不嫌弃我,往后在家中住下就是,正好咱们把酒言欢,时不时勾栏听曲。”
听到这话,卫彬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心中的石头,悄然落地。
……
中午时分。
任青山正在和儿子培养感情,逗他叫爹,便听管家匆匆来报:“老爷,漕运衙门的黄道台,派人来请老爷现在去他府上,说有事商量。”
黄道台?
漕运是大衙门,京城的漕运总督,官居一品。
各地漕运衙门的督粮道,至少也是四品,凤城漕运衙门的道台,名为黄书航,为人比较低调,露面不多。
请我做什么?
和粮食有关?
毕竟,任家在凤城府各县,收了不少地,生意都已经扩张到毗邻的秦城府了。
还是……漕运口,和天子暗卫有关?
任青山心中隐隐猜测,大抵是后者。
漕运口是百万劳工衣食所系,向来要害,况且人手众多,这种地方,最适合天子暗卫容身。
“走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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