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没有声音,呼吸压得很低,甚至连心跳都慢了下来。
前世在敌后,她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靠近,隐蔽,观察。
苏晚找到一扇破窗,窗纸早就烂没了,只剩下几根木条。
她侧身贴着墙壁,只露出半只眼睛,往里看。
女人坐在一张破桌子前,从包袱里拿出一样东西——一台小型发报机,军绿色的,天线已经架好了。
女人的手指,在旋钮上转动了几下,耳机戴在头上,然后她开始发报。
手指按在电键上,嘀嗒,嘀嗒,嘀嗒,节奏稳定,没有犹豫。
她嘴里低声念着数字,声音很小,苏晚听不清内容,但能从她的口型,和手指的节奏判断。
这是一份情报,关于部队调动的。
苏晚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的判断没错,这个女人是特务,而且是专业的。
发报手法老练,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嘀嗒都精准到位。
这不是新手能有的水平。
苏晚蹲在窗外,一动不动。
风吹过来,枯草沙沙作响,把村屋里微弱的发报声盖住了。
苏晚现在只需要知道这个地点,就可以回去告诉陆沉渊,让部队来抓人。
她不需要自己动手。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苏晚脚下的一块碎砖,被风吹得松动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比老鼠啃木头的声音还轻。
但女人的手停了。
发报声戛然而止。
耳机从她头上摘下来,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像在听。
然后她站起来,没有犹豫,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刀刃在昏黄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苏晚没有退。
她知道一退就暴露了。
女人会从窗户翻出来,会看见她,然后会跑,会销毁证据,会换一个地方。
那就再也抓不到了。
她在女人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动了。
女人从窗户翻出来,匕首朝苏晚的面门刺来。
苏晚侧身,匕首从她耳边擦过,带起一阵风。
她的右手同时伸出,扣住女人持刀的手腕,拇指按在腕骨内侧,其余四指扣住外侧一拧。
女人的手腕发出一声脆响,匕首脱手,掉在地上。
女人的另一只手,朝苏晚的面门抓来,苏晚低头躲过,同时左脚扫出,绊在女人的脚踝上。
女人失去平衡,身体前倾,苏晚顺势将她按倒在地,膝盖压住她的后背,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的虎口,卡住她的双腕。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女人甚至没看清,是谁制服的自己。
她趴在地上,脸埋在枯草里,喘着粗气,挣扎了几下。
但苏晚的膝盖,像一块石头,压得她动弹不得。
“别动。”苏晚低声道
女人不动了。
苏晚腾出一只手,从女人头上扯下头巾,三两下把她的双手绑在背后。
然后,她从地上捡起那把匕首,在手里掂了掂,插进自己的腰带里。
苏晚没有问话,问了也不会说。
一个受过训练的特工,不会在第一次被擒时就开口。
她一个手刀劈在女人的颈侧,力道精准,不轻不重。
女人的身体软了下去,眼睛闭上,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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