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派人去港岛了。客人……已经自己上门了。”
“什么?”众人皆是一惊。
………………
巴颂庄园,气派的大铁门外。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丰田车停在路边,距离大门尚有百米。
“古先生,真的不需要我们……”
车上,B哥和阿肯忍不住扭头询问起坐在后排的古道成。
“不用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插不上手,先回去吧。”
拉开车门,整了整衣领,古道成面带微笑的看着B哥,“这里我自己会处理的,处理完了,我再来找你。”
B哥和阿肯对视一眼,此刻听古道成这么说,两人不敢再多言。
“是,古先生,您小心。”
B哥说完,黑色丰田便缓缓掉头,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
与此同时,门口岗亭里,两个穿着黑色制服、腰配警棍的保安也注意到古道成这个朝着庄园直直走来的陌生人。
其中一人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另一人则推开岗亭的玻璃门,大步走了出来,伸手拦在古道成面前。
“喂!这里是私人庄园,不接待游客。立刻离开!”
古道成脚步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移,只是随意地瞥了那保安一眼。
那保安正要再喝骂,却忽然感觉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天灵盖。
接着保安就觉得眼前黑了一下,耳边嗡鸣,随即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岗亭里另一个保安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边手忙脚乱地按响警报按钮,一边抄起警棍,对着对讲机大吼:“有人硬闯!门口!请求支……”
“援”字还没喊出口。
古道成已经走到了紧闭的雕花大铁门前。
看也没看那惊慌失措的保安,古道成只是抬眼,淡淡地扫了一眼那至少有四米高的厚重铁门,以及门上方的监控探头。
庄园内部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喝声,显然保安室的警报起了作用。
然而,就在更多保安从庄园内建筑冲出来,荷枪实弹,如临大敌地将枪口对准的古道成这个闯入者时。
一个平和,甚至带着些许笑意的声音,从庄园深处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保安,以及古道成的耳边。
“都退下。”
那些持枪的保安愣了一下,随即面面相觑,但还是迅速放下了枪口,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通道。
紧接着,一行人从主宅方向不紧不慢地走来。
为首的,正是那手捻乌黑骨珠的阿南。
此时,他脸上早已重新挂着那副敦厚笑容,仿佛真的是在迎接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
在他身后,跟着八九个人,男女老少皆有,穿着各异,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散发着阴翳气息。
这些人就这样沉默地跟在阿南身后。
一行人在距离铁门数米外停下,“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来我这小地方,有何贵干?”
古道成看着阿南,以及他身后那群眼神不善的降头师,脸上没什么表情,平淡得就像在看路边寻常的景致。
“在下姓张,此番前来,乃是来寻仇。”
古道成的声音很平淡,但是阿兰身后跟随的那些降头师却瞬间警惕起来。
“寻仇?”阿南捻动骨珠的手指节奏不变,笑容依旧温和,“哦?张先生与我这庄园里的人,有什么过节吗?”
“有。”
古道成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港岛,有人对我下了降头,想取我性命。那下降头的,用的法力气息,最后就指向这里。”
顿了顿,古道成目光平静地扫过阿南身后每一个人,最后回到阿南脸上。
“所以,我来了。找到那个人,杀了,这件事就算了结。”
此言一出,厅堂门口的气氛骤然一凝。
在暹罗北部,尤其是巴颂庄园这一亩三分地,还从未有人敢如此直白地上门,当着阿南大师和这么多同道的面,说出“寻仇”、“杀了”这样的话。
这已经不是挑衅,简直是视他们如无物。
胖降头师忍不住冷哼一声,那老妪更是死死盯着古道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嗬嗬”声,盘在她腕间的黑蛇也昂起了头,吐出猩红的信子。
但阿南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仿佛没听到身后同伴的反应,也没感受到那股陡然紧绷的气氛。
就见他抬了抬手,示意身后众人稍安勿躁。
“原来如此。”阿南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理解,“受了暗算,前来讨个公道,天经地义。”
说着,阿南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张先生远道而来,想必也有些乏了。不如先进来喝杯茶,坐下慢慢说。”
“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也说不定。我这庄园里确实有些不成器的弟子,若真是他们不开眼,得罪了张先生,我自会给张先生一个交代。”
说话时,阿南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极为坦荡,几乎让人难以怀疑。
见此,古道成没说话,只是迈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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