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收回真元，说道：“你的经脉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修炼了。”
“多谢先生。”其实红蝶从第二天开始，就开始慢慢运转内息。
现在主脉全部修复完成，她可以正式重修内功。
重新修炼，她自然不会再练《红鸾心经》。
在血衣楼当妖女的那十几年，她得到过许多上乘功法。
甚至有很多世外宗门的弟子，主动把师门心法送给她。
她过去的几天时间，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所以经脉贯通之后，开始修炼万花谷的内功《醉花阴》。
她试着运转功法，引导体内那点微弱的真气沿着经脉运行。
起初还有些滞涩，但真气每运行一圈，经脉便通畅一分，修为便恢复一分。
在丹药的辅助下，她的重修的速度快得惊人。
毕竟她的修为曾经达到过真气境，虽然经脉枯竭导致修为尽失，但肉身仍然是真气境的强度。
因此，重修只需不断攀升内力。
而且经脉修复之后，比从前更加坚韧、更加通畅，对灵气的吸纳效率提升了数倍。
一天一夜的时间，她的修为便恢复到了全盛时期的三成。
以她现在的经脉条件，只要继续修炼，恢复到全盛时期只是时间问题。
修炼满一天后，她从蒲团上起身，走到泉水边，看着水中的倒影。
她怔住了。
水中倒映出的女子，不再是满头银发，而是青丝如瀑，垂落腰际，在微光中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她的脸色也不再苍白，而是带着健康的红润。
那双眸子依旧妩媚，却多了几分从前没有的清澈与明亮。
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
“先生……”她转过身来，对着陆渊深深一拜，“先生大恩，红蝶无以为报。”
陆渊摆了摆手：“报恩就不必了。”
红蝶却不肯起身，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那双眸子里，有感激，有敬慕，还有一种更深的情愫。
她心里有点担心。
因为她的经脉已经修复。
这样一来，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减少了。
这让她少了一个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陆渊之所以留她在身边，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她付出了红鸾之气，导致经脉枯竭。
陆渊为了补上这段因果，自然要想办法帮她医治经脉。
现在她的经脉恢复，等修为重回巅峰，她还要当那个让江湖风声鹤唳的血衣楼妖女吗？
这些天，她问过自己很多次。
回血衣楼，驱使那些手段狠辣的血衣楼杀手，有意思吗？
当一个人人惧怕的妖女，有意思吗？
若是没有这一年时间的经历，她或许就那么浑浑噩噩的继续当个妖女。
可是，她现在不想。
她只想留在陆渊身边。
所以，她这两天一直在想，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
……
此时，陆渊心思都在《命书》上。
因为红蝶那一页《命书》出现了新的判词。
【破而后立，芳华再续。】
【改写册中人命数，因果业力加身，获得一缕道韵。】
红蝶见陆渊似乎正在怔怔出神，于是迈步上前，伸手轻轻揉捏陆渊肩颈：“先生累不累？让红蝶伺候您。”
不等陆渊说话，她已经趴到背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红蝶知道，先生心里有别人。红蝶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先生能让红蝶留在身边，哪怕是当个侍女也愿意。”
陆渊皱眉说道：“你的经脉已经修复了，再修炼一段时间，应该就能回到真气境，你确定不回去当倾倒众生的红蝶夫人？”
红蝶摇摇头，此刻的她，看着陆渊的时候，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感激与仰慕：“众生都不能与先生相比，奴家倒是希望能倾倒先生。”
她说着已经将陆渊按到石床上，骑了上去，轻轻解开腰间的丝带。
绯红的罗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她一件一件的褪去，动作不急不缓，露出上身的傲人曲线。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照在她身上。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成熟、妩媚。
胸怀天下。
确实是不一样的风景。
她挺起胸膛，不闪躲，也不遮掩，就这般让陆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陆渊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欣赏。
她的美貌，在于妖而不荡，艳而不俗。
如同一朵在暗夜中盛放的曼陀罗，既魅惑又危险。
当她剥下外表的妖娆，又像是一朵初绽的雪莲，白净得像是霜雪。
静室之中，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陆渊伸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玲珑胴体。
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妩媚与挑逗，只有一片赤诚的仰慕与期盼。
“你确定要留下？”陆渊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红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陆渊露出冷肃的目光，说道：“你要是决定留下，从这一刻开始，你的身体和灵魂，所有一切都不再属于你自己，想清楚了？”
红蝶听到这话，心里没有半分怨气，反而有一抹悸动。
她妩媚一笑，答应道：“好，从现在开始，奴家的一切都是先生的。先生想要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
她俯身下去，用最柔软的部位轻柔的在陆渊身上蠕动。
“先生，”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红蝶好看吗？”
陆渊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按在身下。
红蝶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放松下来，她满头青丝散开，铺在枕上，像是泼墨的画卷。
她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眸中水光潋滟，像是盛满了星光的湖泊。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越来越烫，那温度顺着腰际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窗外，夜风轻拂，梧桐叶沙沙作响。
红蝶的思绪像是被风吹散的云，飘飘荡荡，不知归处。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被拉回了地面。
起起落落间，她分不清天上地下，只知道有一双手紧紧握着她，不让她坠落。
她眼角滑落一串泪珠，带着她这些年的颠沛流离、孤独无依。
此刻，她只觉心安。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已经交出去，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夜渐深，风渐止。
梧桐叶不再沙沙作响，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红蝶伏在陆渊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从心底传来的钟声，让她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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