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傅砚礼去了公司。临走的时候,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周稚梨一眼。
“梨梨。”
“嗯?”
“今天哪都别去。在家陪着安安。”
周稚梨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怎么。”他说,“就是想让你休息一天。”
他走了,门关上了。
周稚梨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里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她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觉得不对。
傅砚礼今天不对劲。他说“哪都别去”的时候,语气不对。
不是那种关心的、心疼的语气,带着紧张,像在防着什么的语气。
她拿起手机,给傅砚礼发了一条消息。“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那边很快回复了。“没有。晚上回来再说。”
周稚梨看着这行字,没有再问。她转身,走上楼梯,去陪傅斯安。
下午三点。医院那边打来电话。
周稚梨正在陪傅斯安画画。
他今天画了一个圆,圆下面站着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
小孩的手牵着大人的手,大人的另一只手举着,像在跟谁挥手。她看着那幅画,心里暖暖的,正要开口询问,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是林静宜的号码。她接起来。
“周小姐,你哥哥不见了。”
周稚梨的手机掉在地上。
手指忽然失去了力气,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
手机砸在地板上,屏幕朝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站在那里,像被钉在了地上。
傅斯安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发抖,眼睛里没有光,很空,空得像两口干涸的井。
“梨梨。”他叫了一声。
她没有应。
周稚梨弯腰捡起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看到字。
林静宜后来又发了几条消息,她没有看。
她拨了林静宜的号码,手指在发抖,拨了三次才拨出去。
“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刀。
但她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抖得厉害。
“半个小时前,护士去查房,发现病房是空的。调了监控,看到他自己走出病房,进了走廊尽头的卫生间,然后……”
林静宜顿了一下,“然后他没有出来,卫生间里有一扇通往楼梯间的门,监控拍不到那个区域。我们从楼梯间的门出去,后面是一条巷子,巷子的监控被人关了。”
周稚梨闭上眼睛。“他一个人走的?还是有人带他走的?”
“卫生间里有挣扎的痕迹。地上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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