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片2美元,料酒6美元,避孕套两盒20美元。”店老板又将洗漱用品也挨个扫码,“加上这些牙刷,牙膏,刮胡刀,毛巾杂七杂八。总共加起来38美元。”
李昂递过钱,把新买的东西拎好,快步走出超市。这趟出行,又花了50美元。
刚拐过两个街区,一个瘦高的黄种人突然从巷口钻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对方看起来年龄不大,穿着洗得发白的运动服,眼神里带着点急切,张口就喊:“‘麻醉师’先生?”
李昂脚步一顿,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购物袋。“麻醉师”这个称号,本能让他浑身一紧。
“我叫塔维,是一名拳手。”年轻人往前凑了半步,语气带着急切,“我听说您和朋友在南区办拳赛,能不能带我一个?我打了两年业余赛,能打的很!”他说着就摆出架势,但胳膊却僵硬得很,脚步也虚浮,一看就是没经过街头实战的新手。
李昂瞥了眼他细瘦的胳膊和没磨出茧的指关节,心里已经有了数:“地下拳赛不是业余赛,来的都是半职业选手,或者真正在街头混过的家伙,他们下手没轻重。”
他看了看面前瘦高的大男孩,摇了摇头:“你这状态上去,容易出危险。”
“我不怕!”塔维急着辩解,“我需要钱,我真的很需要钱,麻醉师先生。”
见李昂一直没有说话,塔维停顿了一下,还是咬紧牙关:“我,我妹妹需要钱看病,先生。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李昂沉默了几秒,看着对方眼底的焦灼,他再次开口:“我考虑一下,拳赛是我和别人一起办的,我回去跟他商量一下。如果可以,会让你先试练,过了再安排场次。”
“真的?谢谢您!”塔维眼睛瞬间亮了。紧接着,他连忙报出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李昂拿出手机,记下号码。在塔维不停地“谢谢”声中,转身往回家走去。
回到加拉格家时,屋里还静悄悄的,只有旧冰箱发出轻微的嗡鸣。他走进狭小的厨房,把食材放在料理台上。先烧了壶热水,然后开始处理脏器——用清水反复冲洗,撒上盐搓揉去腥味,再拿出新买的姜片切丝,动作不算熟练,却透着股认真。牛腩切成小块,和姜片一起放进锅里焯水;脏器则切片,倒上料酒腌着去味。
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时,菲奥娜打着哈欠走下楼,看到厨房的动静愣了一下:“你起这么早?”
“出去买了些肉,改善一下伙食。”李昂掀开锅盖,撇去浮沫,“学习和打拳都费体力。”
菲奥娜凑过来,瞥了眼案板上的肉和几样陌生的调料瓶,没看懂他在摆弄什么。她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难得清闲,有人替她做饭。
她给自己倒了杯咖啡,靠在门框上看着李昂忙碌:“利普说你要考 GED?”
李昂简单“嗯”了一声,把焯好水的牛肉捞出来,重新加水炖煮,“GED的题我翻了,都不难,就是历史知识需要好好背一下。”
“高材生啊。”菲奥吹了声口哨,看着李昂忙碌的身影,她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有些憧憬的笑容,“真好啊,芝加哥大学。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摆脱南区这个泥潭。”
“希望吧。”李昂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处理好的脏器倒进锅里,撒上一些简单的调料。
香气渐渐在厨房里弥漫开来,混杂着肉香、姜香和料酒的味道,驱散了清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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