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人？”凯伦挑眉，指尖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什么中间人？”
“加入部落的中间人。”李昂语气平静，尽量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天衣无缝，“你也知道，我虽然有亚裔血统，长得跟印第安人有些相像，但光凭这点根本不够。部落的入族仪式很严格，没有内部人引荐和运作，根本进不去。她就是帮我牵线、对接部落长老的人，那天晚上找我，是说入族证明的收尾事宜。”
他刻意忽略了塔维的存在，把他在其中的作用，全都转移到了索菲亚的身上。
凯伦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像是在判断他是否撒谎。她低头看了看茶几上的入族证明，又抬眼打量着李昂的脸，认真思考了片刻，感觉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过了几秒，她紧绷的嘴角才缓缓松开，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要求：“既然已经成功加入了，证明也拿到了，那以后就不用再见那个女人了吧？”
“应该吧......”李昂心里暗自松了口气，斟酌着开口，“后续还有一些收尾事宜，没有彻底处理干净。”
凯伦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眉头又轻轻皱起，胳膊紧紧搂着李昂的脖颈晃来晃去，脸颊蹭着他的侧脸撒着娇：“不行！必须赶紧处理干净！不许再跟她见面了，听见没？”
少女的发丝扫过李昂的下颌，酥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两人打闹间，胳膊肘不经意一扫，“哐当”一声碰倒了茶几边的啤酒瓶，瓶身滚落在地毯上，残留的酒液弄脏了地毯，好在剩的不多，污渍也并不大。
“Shit！”凯伦忍不住骂了一声，抓着李昂的胳膊，身体往后弯下腰，把地上的空酒瓶捡了起来，随手搁回茶几角落，“混吃等死的弗兰克。”
李昂见状，立刻借机转移话题，目光落在那只空酒瓶上，故作随意地问：“弗兰克喝的？”
“不是他还能是谁？”凯伦揪着李昂的衣领晃来晃去，语气里满是嫌弃，“这家伙天天赖在我们家，嘴上哭穷说自己一分钱没有，活不下去了，就靠着我妈接济混吃混喝，赶都赶不走，脸皮厚得很。”
李昂眉头一挑，顺势往前凑了凑，搂住凯伦的腰让她离自己更近，压低声音道：“我听利普说，其实弗兰克根本不是没钱，他手里藏着一笔钱，就是抠门不舍得花，才赖在你们这蹭吃蹭喝的。”
凯伦眼睛瞬间瞪圆，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真的？他真有钱？那还天天在我们家白吃白喝！？”
“当然。”李昂点了点头，“你只要听我的，就一定能找到证据。我们争取一起把他赶出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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