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普也皱起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旁边的酒箱，低头琢磨了半天，突然抬头看向李昂，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对了，你在城轨上给我看的那张宣传单，还在吗？”
“宣传单？”李昂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那张学校招宿管的单子，递到利普手里。
看着他的样子，李昂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挑眉道，“你不是说，新生没资格申请，至少得等一个学期吗？”
利普捏着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传单，又反复看了几遍，咬了咬牙，抬头看着两人沉声道：“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无论如何，总得试试才行。总不能让这批货砸在手里。”
李昂叹了口气，没再说些什么。暂时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三人只能离开库房。
酒吧里的喧闹依旧，只是少了菲奥娜和伊恩的身影。维罗妮卡正忙着给客人添酒，见他们出来，解释道：“菲奥娜送伊恩先回去了。”她叹了口气，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李昂没多问，刚要找个位置坐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居然是凯伦发来的短信：【李昂，你在哪？我刚刚得才知道，弗兰克从埃迪嘴里得到消息，艾乐柏今晚有派对，他出门去蹭酒喝了。】
【我在酒吧，你不用担心。】李昂刚回复完短信，酒吧大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居然是一辆轮椅先探了进来。
而轮椅上坐着的，正是一脸笑容的弗兰克。他不知道从哪里搞了这么一辆轮椅代步，弗兰克裹着件不合身的外套，头发乱糟糟的，腿上还裹着纱布，脸上却带着笑容，眼睛扫过吧台后的啤酒，亮得惊人。
“哟，这么热闹！李昂，我的好搭档，你也在？”弗兰克扬着嗓子，声音沙哑，“利普，我的好儿子，菲奥娜呢？我的好女儿，怎么没看见她？”
李昂和利普两人对视了一眼，十分默契，都没有接茬。
维罗妮卡皱了皱眉，没接话，只是示意凯文给弗兰克拿杯最廉价的啤酒——毕竟今天是合办的派对，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弗兰克抓起免费的廉价啤酒仰头就灌，喉结滚动得飞快，眨眼间就见了底。他把空杯往吧台上一墩，对着凯文扬了扬下巴：“再来一杯！这玩意儿喝着不过瘾，跟兑了水似的。”
凯文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了满满一杯。弗兰克依旧是一口闷，空杯再次重重落下，这次他没再要啤酒，而是盯着吧台里陈列的威士忌酒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换这个，给我来杯最烈的威士忌。”
“没门。”维罗妮卡正好端着托盘走过，闻言直接拒绝，“派对只供应这种啤酒，想换别的得自己掏钱。”
“啧。”弗兰克咂了下嘴，眉头拧成一团，像是割肉似的从外套内袋里摸了半天，才掏出一张百元绿钞，不情不愿地吧台上一拍。
他别过脸，嘟囔着：“我花钱买总行了吧？”
维罗妮卡弯腰拿起钞票，指尖捏了捏纸面，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把钞票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对着灯光照了照，手指划过模糊的印刷纹路，语气笃定地把钱推回给弗兰克：“这是假钞，弗兰克。要么换张真的，要么就只能喝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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