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李昂的笑容加深了一些，目光在内森几人明显缺乏锻炼痕迹的胳膊和腿上停顿了一下，“以你们现在的……实力，估计也学不了太多高深的东西。能坚持半个小时，就算不错了。不会耽误什么时间。”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内森几人耳中，却让他们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看着李昂那看似平和却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的笑容，一种混合着期待与不妙的预感隐隐浮现。
李昂没再多解释，他走到客厅中央，动作利落地将散落的椅子和一些杂物推到墙边，清理出一片足够几人活动的空地。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熟练地调整好角度，将它架在旁边的桌子边缘，屏幕正对着清理出来的这片区域，按下了录制键——他打算录一个教学视频，为下周的拳赛直播做引流预热。
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东方武术》。神秘的中国功夫，对于美国人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好了，”李昂拍拍手，转身看向一脸茫然又带着紧张的内森几人，“第一个，内森，你先来。”
“啊？现……现在？就在这里？”内森看着那闪着红点的手机摄像头，又看看空荡荡的地板，心里那股不妙的预感更强烈了。
“对，就在这里。放心，只是最基础的，教你们怎么正确发力，怎么站稳，顺便……感受一下对抗。”李昂朝他招招手，语气不容置疑，“过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内森和他那三位同伴来说，堪称一场“温和”却又无比难忘的“地狱体验”。
李昂说是“教”，也确实讲解并演示了几个非常基础的站立姿势、出拳轨迹和简单的格挡动作。
但每当他们试图模仿时，李昂便会“亲自”上手纠正——他的手指点在他们错误发力的关节处，力道不重，却总能恰好戳到最酸麻的位置。
他让他们尝试推自己或做出攻击姿态，然后轻易地化解，并用一些看似简单、实则让他们瞬间失去平衡或力道被引偏的技巧，让他们一次次踉跄、扑空，或者一屁股坐倒在地。
“肩膀太紧了，放松！”
“发力不对，再来！”
“感受我的力，别硬抗，顺着走！”
李昂的声音平稳地在客厅里响起，伴随着内森几人逐渐粗重的喘息、时不时因为肌肉酸痛或失去平衡而发出的闷哼，以及偶尔被巧妙带倒时控制不住的短促惊呼。
虽然没有真正的拳脚相加，没有任何会造成淤青或流血的打击，但这种针对他们薄弱环节的、持续不断的“纠正”和“对抗感受”，却让这四个平时运动量严重不足的技术宅感觉比连续敲一天代码还要累。
而真正的“锻炼”，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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