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的酸胀、关节的别扭、还有一次次“失败”带来的轻微挫败感，混合在一起，让内森几人忍不住接连发出哀嚎。
“不行了，李昂，我腿软……”
“这个动作我做不到啊！太反人类了！”
“歇……歇一分钟，就一分钟！”
李昂对他们的“惨叫”充耳不闻，只是严格地执行着自己的“教学”计划，轮番“指导”着四人。他的动作始终控制在不会真正伤到他们的范围内，但足以让他们充分“体验”。
半小时后，李昂终于喊了停。
内森一行人如蒙大赦，直接瘫坐或躺倒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满脸都是汗水，表情混合着疲惫、痛苦和一丝完成挑战后的虚脱感。
李昂则走到桌边，拿起还在录制的手机，按下了停止键。
他快速回看了一下刚刚录制的视频片段——镜头里，是他清晰有力的示范，以及四个男生在他“指导”下各种笨拙、踉跄、龇牙咧嘴却又认真尝试的画面。背景是略显杂乱的公寓客厅，反而增添了几分真实气息。
视频效果……出乎意料地不错。既有“教学”的干货感（尽管是最基础的），又有一种笨拙努力带来的、略显滑稽的趣味性，更重要的是，将他游刃有余、充满掌控力的形象，与内森几人作为普通人的对比，展现得颇为鲜明。
这可比干巴巴的宣传广告有意思多了。
如果稍加剪辑，配上合适的标题和引导语，投放到推特、TikTok以及其他社交平台上，再结合“图腾”App和即将开始的拳赛直播预热，效果应该会不错。
TikTok相比于推特审核更严格，没法直接直播，但用来做视频引流，效果应该会不错。
李昂看着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打算把这半个小时“教学”视频剪辑一下再发出去，希望能吸引到一些流量。
李昂在确认内森和另外三个技术宅只是累得瘫软、肌肉酸痛，连皮都没蹭破一块之后，便没再多留。他嘱咐几人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按分工推进，随后便离开了“像素恋人”那间堆满电子设备的公寓。
芝加哥的傍晚，风里带着点凉意。李昂独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起又暗下。他正盘算着接下来的开支，一条新消息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是内森发来的，提醒他查看邮箱。
等李昂回到家以后，阿曼达还没有回来，算算时间，她应该还没有下课。他打开电脑查看内森发来的邮件，那是一份用简易表格软件做的分工计划和预算表。李昂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仔细看了起来。
“像素恋人”团队一共十三人，内森根据李昂刚才确认的支付和后台管理两大模块，列出了具体的人员安排、预计工时和薪资标准。表格做得清晰明了，一看就是技术宅的风格。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行加粗的“月度预估成本”上：$19，500。
每月一万九千五百美元。
李昂的嘴角微微抽搐，莫名感觉有些心疼。刚入账的二十万美元，感觉还没在口袋里焐热，这转眼间，十分之一就要像水一样流出去。
真是花钱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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