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板。我咨询了一些专业人士，从视频的剪辑和发布的节奏看，这更像是一次有计划的线上推广。”秘书回答道。
西奥多沉默了。他靠进椅背，闭上眼，手指捏了捏眉心。书房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
几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睛，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有意思……”西奥多嘴角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自己把视频放上网，戴着面具，还让人讨论什么‘图腾’……”
他不再询问“为什么不小心”，因为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这不是不小心，这是有意为之。
“图腾……”西奥多重复着这个词，抬眼看向秘书，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视频下面的人，都在讨论这个东西？它到底是什么？你有头绪吗”
“很抱歉，老板。”秘书微微躬身，摇了摇头，“视频的评论区里，很多人都在问‘图腾是什么’、‘在哪下载’，但视频下面并没有透露具体下载地址。据我的估计，应该是某种软件App吧。”
秘书顿了顿，继续补充道：“不过，视频下面没有提供任何明确的解释或下载链接，这可能是为了规避网络平台的审核政策。”
“根据我的判断，这个‘图腾’的详细信息或获取入口，很可能……需要到拳赛现场才能找到。就像很多这类半公开的生意一样，核心的东西不会放在公开网络上，或者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
“据我观察，李昂先生这个视频账号，第一个视频发布的时间，到最新的视频，才刚刚过了一周。时间太短，他可能在等待一个更加合适的时机，才会公布‘图腾’到底是什么东西吧。”
西奥多没有说话，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熟练地修剪茄帽，然后拿起一支长柄火柴，缓缓划燃。橘黄色的火苗凑近雪茄，他轻轻转动着，让茄衣均匀受热，辛辣的烟草香气开始在空中弥漫。
他吸了一口，让烟雾在口腔中盘旋片刻，才缓缓吐出。
“知道了。”西奥多的声音透过淡淡的青烟传来，平静而果断，“你去把蝎子找来，我有事情要问他。”
“好的。”秘书退出门外，没过多久蝎子男就敲门走了进来。
从他略显拘谨的脸色上来看，显然秘书已经跟他吐露了一些老板叫他来将要做什么。
“蝎子。”西奥多吐出一口烟气，靠进椅背，“你跟我说说，李昂那小子在搞得‘图腾’，到底是什么东西？”
蝎子男站在书房厚重的地毯上，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
他无声地吞咽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迎着老板隐在阴影与烟雾后难以揣度的目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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