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白的思绪正在随着这节奏,不断律动。
混乱的意识,稍微为此安定了一点。
感官告诉她,裴时昼正在抱着她快步往外走,穿过了庭院,又走到车边。
W已经拉开车门,裴时昼把她放进后座,自己跟着坐了进去。
“去医院。”男人的声音,低沉紧绷。
三个字,钻进林柚白的脑海中,她猛地睁开眼睛!
眸子冒着冷星,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但她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不要去医院......”
裴时昼蹙了蹙眉,低头看她。
女孩本就薄得泛青的皮肤,此时惨白得彻底没了血色。
眼神涣散,嘴唇干裂,像一朵被暴晒过的花,蔫得不成样子。
可她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袖,指节泛白,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去医院......”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
“妈妈......柚白不要去医院......”
裴时昼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
妈妈?
叫谁妈妈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不悦,抬头看向驾驶座:“回老宅。”
W愣了一下:“二爷,林小姐这样......”
“我说,回老宅,联系苏沫医生,让她马上过来。”裴时昼重复了一遍,不容置喙。
“是。”
W当即让司机调转方向,朝裴家老宅驶去。
林柚白靠在他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她只觉得很冷,冷得浑身发抖。
但有一个地方是热的。
是他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皮肤。
好暖和。
彼此触碰在一起的地方,好舒服。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裴时昼低头看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小东西,刚才在拍婚纱照的时候,还冷着脸,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现在倒好,缩在他怀里,像只柔弱的小猫崽。
他唇角弯了弯,抬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指尖触碰,她皮肤凉得刺骨。
-
黑色宾利,依照裴时昼的吩咐,驶入裴家老宅,停在主楼门口。
裴时昼抱着林柚白下车,大步走进门。
佣人们吓了一跳,纷纷围上来:“先生,林小姐怎么了?”
“没事。”裴时昼言简意赅,抱着她径直上楼,走进主卧。
他将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她蜷缩在被子里,眉头紧蹙,脸色惨白,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裴时昼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这时,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人走进来,手里提着医药箱。
是苏沫,裴老爷子的私人医生,年轻漂亮,做事干练。
“二爷。”她冲裴时昼点点头,走到床边,开始给林柚白做检查。
量体温,测血压,翻眼皮,听心跳。
几分钟后,苏沫直起身,看向裴时昼。
“裴太太没什么大碍,是空腹吃避孕药的副作用,再加上她经期快到了,身体比较虚弱,才会晕倒。”
裴时昼眉头微皱。
避孕药?
他眸色沉了沉,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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