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里面那件......
裴时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林柚白抿抿唇,脸颊难得的红了,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这男人,怎么学会了明知故问?
她身上穿的,是慕软刚才连夜找跑腿送来的睡裙。
黑色,蕾丝。
薄得几乎透明。
领口是一圈细密的蕾丝花边,锁骨的位置缀着一颗小小的蝴蝶结。
裙摆很短,短到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配套的还有一条锁骨链,细细的银链子,坠子是一颗小小的铃铛。
头发披散下来,垂在肩头,黑色蕾丝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白得几乎透明。
锁骨链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裴时昼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把枪放下,挪开视线,尽量不去看她。
可衣角,已经被轻轻攥住,“裴时昼,别生气嘛,我不是从来没有把你当回事。”
她声音绵软,轻轻地扫过他的耳畔。
像带着诱人的钩子,快要将他的理智,从里到外,分崩瓦解。
见裴时昼还不理自己,林柚白干脆又朝他的方向凑近了些。
语调覆上了几分委屈,“我脚扭了,好疼。”
裴时昼愣了一下,低头看她的脚。
果然,林柚白的左脚踝微微肿起来了。
看着红红的,应该是翻墙的时候扭到的。
他蹲下来,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揉了揉。
他的手指很暖,力道不重不轻,揉得她很舒服。
揉了一会,他还不往询问,“还疼吗?”
林柚白眨眨眼,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心里那个堵了一整天的地方,突然就通了。
“裴时昼,所以......你现在是不生气了吗?”
她试探性地歪了歪头,开口询问。
“......”得到的,是男人的无尽沉默。
这男人,今天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跟维克多玩命,他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林柚白干脆顺着他的动作,抬脚,踩在男人的肩上。
覆身弯腰,就要伸手去拽他的衣领。
与此同时,浴袍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薄薄的,几乎不蔽体的东西......
锁骨链上的小铃铛在月光下轻轻晃动,叮铃叮铃。
“老公,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都这样来赔礼道歉了,你不先......拆个礼物吗?”
她语调带着笑意,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
一瞬间,把裴时昼的思绪,拉回了他们新婚夜的第一晚。
把自己药倒的林柚白。
以及......还没有完全暴露自己身份的他。
裴时昼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得生疼。
说不气了,肯定是假的。
他如果这么轻易原谅了这女人,下次她不吸取教训,还动不动跟人玩命怎么办?
男人眸子沉了几分。
没有再犹豫。
带着惩罚意味的大手,圈住她的脚踝,猛地向下一拽。
林柚白猝不及防地失重。
本站域名已经更换为www.adouyinxs.com 。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