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他逐渐专注于身体的感受。
一呼一吸之间,清晨那种躁动的待机感逐渐被一种平和的内省取代。
这套动作和太极拳有异曲同工之妙,讲究的就是一个“慢”字,追求的是动作的准确与身心的合一,而非消耗与强度。
动作过快或过猛,反而会让身体紧张疲惫,落入下乘。
大约半小时后,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完全舒展温热。
大脑本来繁杂的思绪也逐渐清晰宁静了下来。
薛长明摘下耳机,躺在瑜伽垫上,转头看向窗外。
此刻,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冬日清冷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客厅地板上投下明净的光斑。
能听到小区里保洁员清扫落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街道上早班公交车驶过的隐约轰鸣。
同时父母卧室的门后,也传来了轻微的窸窣声响和走动的脚步声——他们通常也在这个时间点自然醒来。
薛长明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心里了然。
做完瑜伽,此刻已经七点半左右了。
平常父母也差不多在这时候起床洗漱,开始准备早饭和一天的琐事了。
他将瑜伽垫卷好重新放回到储藏室里,身上那层薄汗被客厅的暖意慢慢蒸干,留下清爽的感觉。
薛长明走到厨房,他轻轻拉开冰箱门,冷藏室的灯光自动亮起,照亮里面码放整齐的食材。
鸡蛋、牛奶、吐司面包、几样洗净的蔬菜,还有番茄酱和芝麻酱。
既然自己已经起了这么早,精神头也足,就别再让父母忙碌早餐了。
当陈红两人洗漱完毕,穿着家居服走出卧室时,看到的便是儿子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空气中飘散着煎吐司的焦香和鸡蛋的热气。
桌上还有三杯已经热好的牛奶。
“起这么早?”陈红有些惊讶地看着薛长明精神奕奕的样子:“儿子,你不要多睡儿吗?”
后者转头哑然一笑,他也想睡啊。
可是醒了就睡不着咋办。
“生物钟醒了,睡不着,就活动了一下。”薛长明实话实说,同时手上也没闲着。
他将煎好的鸡蛋和生菜分别夹进六片吐司里,拿起番茄酱,说道:“早餐马上好。”
薛正国没说什么,只是走到儿子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温和而充满赞许。
“不错嘛。”陈红吃着三明治,发出赞许。
薛正国也是竖起了大拇指。
见两人都觉得不错,薛长明也拿起自己做的三明治放入嘴里,确实还不错。
三人便在餐桌上吃着早饭,开始闲聊。
“朱旭他放假了没?你要去找他玩不?”陈红开口问道。
“朱旭那边没放假呢,高三了,估计得等到过年前两三天才有可能。”
薛长明咽下嘴里的三明治,回答道,“我这几天就在家里待着,去附近走一走逛一逛就好,好久没回来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陈红颔首,又关切地问道:“那演讲的事儿,准备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她虽然不懂那些具体的运动技术和赛场心理,但作为母亲,总想为儿子分担些压力。
“差不多了,框架和主要想讲的内容都定下来了。”薛长明语气轻松,不想让父母担心。
“就是一些自己的经历和想法,实话实说就好。不用特别准备什么,你们就当我是回去和学弟学妹们聊聊天。”
薛正国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沉稳地开口:“嗯,心里有底就行,不过,站在台上和平时聊天还是不一样。”
“声音要大,吐字要清楚,眼睛不要光盯着一个地方看,照顾到台下不同方向。”
他虽然只是个国企员工,但多年工作经验也积累了些当众讲话的心得。
“你爸说得对,”陈红附和道,“也别光讲怎么辛苦怎么成功,那些大道理孩子们听得多了。”
“我觉得讲有意思的小事,或者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可能他们更爱听。”
薛长明认真听着父母的建议,点了点头,如果是他,也确实更喜欢这些。
这些朴素的建议,恰恰说到了点子上。
“我知道了,爸,妈。我会注意的。”他答应着,心里已经将这些话记了下来。
早餐在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接近尾声。
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窗户,在餐桌和地板之间划出明亮的光带,能看见空气中细微的浮尘悠然飘动。
陈红和薛正国吃完后,动作利落地收拾了碗碟,拿到厨房简单冲洗。
很快,两人便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长明,中午自己看着弄点吃的,冰箱里有菜,或者想出去吃也行,零花钱还够吧?”
陈红临出门前又嘱咐了一句,尽管儿子已经能赚钱了,在她眼里似乎还是需要叮嘱的孩子。
“够的,妈,你们放心吧。路上注意安全。”薛长明将父母送到门口。
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楼道里的声响,家里顿时安静下来。
薛长明伸了个懒腰,来到书桌上,打开电脑。
既然早上太冷了,不想出门,那么就csgo,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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