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脸上那种心死的平静,楚歌走过去,搂住她的腰肢,脸上露出和睦的笑容。
她的腰肢触感纤细,带着微微的颤抖。
“如果你求我,”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我或许可以当做没看见哦。毕竟,为儿子报仇,也是值得原谅的,对吧?”
龟田昌子浑身一僵,随即俏脸飞红,又羞又怒地挣扎了一下:“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一个有夫之妇!虽然已经离婚了……”
楚歌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往下移了移,轻轻捏了捏,惹得她又是一颤。“你应该懂的。”
他眼神清明,“如果你能躲过警方的抓捕,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来我的事务所见我一面吧。如果同意,就点点头。”
龟田昌子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带笑的眼睛,那里没有恶意,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奇怪的、让人难以拒绝的认真。
自由的渴望,和活下去的念头,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理智和羞耻。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屈服。
“既然如此,那你先帮我做件事吧。”楚歌满意地松开手。
龟田昌子茫然地看着他。
只见楚歌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银色长发、表情阴鸷的男人的头套。
他熟练地套在头上,又翻出一件黑色西服穿上,戴上手套,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阴沉又危险。然后他把自己的相机递给龟田昌子。
“来,”
他走到尸体旁边,捡起那根水管凶器,站在尸体旁,冲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容灿烂。
“这是我第一次做帮凶,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帮我拍张照吧,留个念。”
龟田昌子整个人都傻了,看着眼前这个一秒切换画风的“银发杀人魔”,举着相机的手都在抖。
她机械地按下快门,闪光灯一闪,定格了这诡异的一幕,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谢了。”
楚歌接过相机,换回自己的衣服,摘掉头套,又恢复了那个开朗随和的年轻人模样。
“行了,你快走吧。记住,一个星期后来找我,当然,你也可以食言,也不会有什么惩罚。”
“谢谢!”
龟田昌子如梦初醒,看了他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夜色里,很快就消失了。
楚歌也转身,吹着口哨
悠闲地离开了工地。
至于地上的尸体,他路过时,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人渣死了就死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
工地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忽然,又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进来,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后,从裤兜中摸出一串钥匙,丢在地上。
……
时间一晃,五天后。
午后阳光慵懒地洒进“楚歌侦探事务所”,咖啡的香气和窗外传来的隐约车声混在一起,让人昏昏欲睡。
楚歌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推理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榎本梓在办公桌前擦拭着杯子,偶尔看他一眼,脸上露出微红的表情。
楚歌随口问道:“小梓,现在咖啡馆的生意怎么样?没有继续亏本的吧?”
榎本梓点点头:“现在生意还可以,但由于老板给我们的工资太高,目前还处于亏本的阶段。”
“哈哈。”
楚歌莞尔一笑,“我开咖啡馆也并不是为了赚钱,就像我开这间侦探事务所一样,只是为了没事找点事情干,顺便也给你找点事情干。”
“老板,谢谢你。”
榎本梓满脸感激地看着楚歌,虽然她经常被楚歌占便宜,但他的人品还是没有话说的。
那两位美女店员心里也暗恋着楚歌。
门被推开,挂着的风铃“叮铃”一响。
“英理小姐?”
榎本梓立刻放下杯子,弯了弯腰,“您来啦!快请坐,我给您泡咖啡。”
妃英理优雅地走进来,冲她点点头,然后看向沙发上那个动都没动,只是冲自己咧嘴笑的男人,挑了挑眉。
“不忙?”
她在楚歌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职业套装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楚歌立刻扔掉杂志,笑嘻嘻地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揽住她的腰:
“不忙。倒是你,律政界女王大驾光临,是来喝咖啡的,还是想我了?”
“少贫。”
妃英理拍开他不老实的手,但嘴角微微翘起,“最近接了个案子,正好在这附近调查,顺便过来看看你。”
“哦?什么案子能劳烦你亲自跑腿?说来听听。”楚歌来了兴趣。
妃英理正色道:“给一个叫宇佐美真治的男人做无罪辩护。”
楚歌眼神一动。
“前两天,在这附近一处建筑空地中,发现了一具男性的尸体。”
妃英理解释道,“尸体旁边,发现了一串车钥匙。经过鉴定,那串车钥匙就是宇佐美真治的。
巧合的是,五年前,那个死者因为喝醉酒,把宇佐美真治的儿子推下了台阶,导致他儿子宇佐美柾树死亡。所以,他有充分的杀人动机。”
“他承认了?”楚歌问,表情看不出异样。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再次拍掉他试图环上来的手:“你这不是废话吗?他要是承认了,我还做什么无罪辩护?
他只说自己没杀人,但问他案发那段时间在哪里,有什么证据,他死活不肯说。
刚好他前妻在这附近开了一家叫‘美枡’的居酒屋,我就想着过去问问有没有什么线索,顺便来你这里歇歇脚。”
“原来如此。”
楚歌点点头,站了起来,笑容灿烂,“反正我现在也没事干,陪你一起去吧。顺便瞻仰一下律政界女王在法庭上的风采。”
妃英理看了他一眼,没拒绝:“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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