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玲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推门离开。风铃“叮铃”一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下。
榎本梓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拍着胸口:“吓死我了,那位检察官的气场好强……”
“还行吧。”楚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灰原哀端着茶杯走下来,目光扫向门口。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她在楚歌对面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不就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吗?需要她这么认真对待吗?连被告律师拜访什么人,都要亲自过来调查一遍?”
楚歌淡淡一笑。
“对其他检察官来说,这是一起普通的刑事案件。”他看向窗外夜色,“但对九条玲子来说,这是击败妃英理,终结她的不败神话的最佳时机。”
灰原哀挑了挑眉。
“同样身为女强人,她自然不允许有其他女人比她更强。”楚歌耸耸肩,“尤其是妃英理那种——美貌、智慧、不败战绩,样样都不输给她。”
灰原哀沉默了两秒,轻轻“啧”了一声。
“莫名其妙的好胜心。”
楚歌笑了:“这可不叫莫名其妙。这叫‘对手难得’。”
……
两天后。
东京地方法院,第13号法庭。
阳光透过高窗斜射进来,在深色的木质墙板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影。法庭内庄严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法官席下方的那片区域。
旁听席上人不多——
除了工作人员,就是双方的亲友团。毛利兰紧张地攥着拳头坐在第一排,身边是同样一脸凝重的榎本梓。灰原哀和柯南坐在稍后的位置,前者表情淡漠,但目光一直落在楚歌身上。
楚歌坐在妃英理旁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显得十分帅气,此时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妃英理今天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女士西装,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她目视前方,表情从容,气场强大得像是整个法庭的中心。
对面,九条玲子已经就位。
她今天换了一身深蓝色套装,同样干练利落。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是两把无形的刀轻轻碰了一下。
“开庭。”
法官敲下法槌,庭审正式开始。
首先发言的是被告律师妃英理。她站起身,步伐稳健地走到法庭中央。
“法官大人。”
她的声音清冷而有力,“本案的关键在于被害人平泽刚的死亡时间——根据警方调查,死亡时间推定在九月十五日晚上九点半到十点之间。”
她转向证人席,“而根据我的调查,在那个时间段,被告宇佐美真治正在美枡居酒屋喝酒。当时同在居酒屋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先生,可以为此作证。”
法官点了点头:“传证人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从旁听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昂首挺胸地走向证人席。经过妃英理身边时,他飞快地瞥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
“证人毛利小五郎。”
妃英理走到他面前,“请问九月十五日晚上,你是否在美枡居酒屋?”
“是的。”毛利小五郎点点头,“我从晚上八点左右开始喝酒,一直喝到十点多。”
“那你是否在那天晚上见过被告宇佐美真治?”
“见过。”
毛利小五郎肯定地回答,“他大概是九点半左右进来的,坐在吧台那边喝了一杯,十点左右离开的。”
妃英理追问:“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是九点半?”
“当时刚好有个电话打进来。”
毛利小五郎解释道,“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是九点半整。就在那时候,宇佐美真治推门走了进来。”
妃英理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法官:“以上是证人的证词。另外,美枡居酒屋的老板娘龟田昌子也可以佐证,当天晚上被告确实在店内喝酒。”
法官点点头:“传证人龟田昌子。”
龟田昌子从旁听席站起来,走向证人席。她的步伐有些僵硬,目光始终低垂着,不敢看向任何人。
经过楚歌身边时,她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迅速走过。
“证人龟田昌子。”
妃英理的声音温和而专业,“请问九月十五日晚上,被告宇佐美真治是否在你的店里喝酒?”
龟田昌子低着头,声音很轻:“是的。”
“大概是什么时间?”
“当时我没有看时间,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几点。”
妃英理满意地点点头:“谢谢。”
她转身准备回到辩护席,却听见九条玲子的声音响起——
“辩护律师,我可以询问证人了吗?”
妃英理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请便。”
九条玲子站起身,缓步走到龟田昌子面前。
她没急着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那目光平静得近乎温柔,却让龟田昌子的身体微微绷紧。
“证人龟田昌子。”
九条玲子终于开口,声音轻柔,“在毛利小五郎接电话之前,他喝了多少酒,你记得吗?”
“好像喝了三四瓶的样子,具体多少瓶,我也忘记了。”龟田昌子思索道。
“三四瓶,那当时他的状态如何?”九条玲子微微歪头,“我是说,他喝醉了吗?”
龟田昌子沉默了两秒,轻轻点头:“有……有一点醉意。”
“有一点?”
九条玲子笑了,“据我所知,毛利小五郎先生的酒量虽然不错,但他连续喝了三四瓶清酒,应该不只是‘有一点醉意’吧?”
她转身看向旁听席,“毛利小五郎先生,你在宇佐美真治先生来之前,还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吗?”
毛利小五郎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我记得大概五瓶吧,三四瓶?实在太小看我毛利小五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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